仔细想想，苏白确实很有经验很老的样。

苏白这边正胡思想着，顾长玄就抱着苏白，把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一遍。

那样横冲直撞而又毫无顾忌的来，并没有让苏白觉得受不了，反倒是乐在其间。

顾长玄不知哪里来的火气，直接就把苏白一拎，把他两只手腕叠在一起在了旁边的廊上。

苏白最喜的其实是顾长玄傻傻乎乎的那几天。

有时候又觉得，这份情可能是滋生于情窦初开的那年，那时候顾长玄也大不说话，只是静默地坐在那棵合树下边，然而，只是这样，就足够自己记挂数年。

有的情始于初见，有的情是因为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便现，苏白其实也不太计较这个开始。

当然不疼。

“你突然发什么疯？”苏白本来就没休息好，这会儿又累着了，便没什么好声。

“我以前，大约是真的很喜你。”顾长玄支起，亲了亲苏白的角。

好像，只要是这个人，他就永远都有数不尽力气，哪怕这个人总是忘记自己，他也能够一直一直的追着他去。

顾长玄抿着红着看了苏白半响，然后不不顾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

顾长玄啃咬着苏白的，咬着他的脖颈，一下就红了眶，“还有谁这么碰过你？”

可是顾长玄明显是会错了意。

只要以后能一直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啊！”

本来气氛很好，偏偏苏白嘴欠，在结束之后躺在顾长玄怀里的时候，说了句：“这么比起来，你现在这平也不过一般般。”

苏白差受不住，又仿佛是责怪顾长玄这样突如其来的折腾，所以直接伸手给了他一掌。

顾长玄睛红的更厉害了，声音似乎是从咬着的牙齿里挤来的一样。

那时候顾长玄虽然傻，但是也直白的不行。

有时候会觉得这一份情可能是从幼年时候开始，始于他从万象险恶中救下自己。

真的记不大清了。

“他碰过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顾长玄埋在苏白膛上低低地笑，并不回答，只是反问：“你说呢？没觉到吗？”

他只知，这个人是他的，别人凭什么能碰他，别人怎么可以碰他？

苏白挠着顾长玄的后背，眯仰着，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却又在顾长玄脸上糊了一掌。

苏

一是苏白舍不得，二是苏白这会儿真的没有什么力气了。

“别咬我啊！”苏白被他这么胡一通咬给整神了，就给了顾长玄一掌骂：“你属狗的吗？”

“臭氓。”苏白在上下颠簸中翻了个白。

事实上，苏白已经记不得第一次对顾长玄心动是在哪一刻了。

这么比起来……和谁比……

苏白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已经换成了坐姿，任由那人鞭挞到最隐秘的地方。

废话？

要继续。

“你怎么这么不知检？”顾长玄不知自己心中这愤怒从何而来。

“什么叫以前啊，你现在不喜我吗？”

苏白有些迷糊，闻言就“嗯”了一声，然后又加了一句，“你这不是废话吗？”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样的对比，于是顾长玄一下冷了脸，就问苏白：“你以前，也过这样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