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诤远愣住。

文诤远手都没停，直接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下去。

连赵羽竹都默默遮住睛：“……”

门开的一瞬间罗小北抖了一下，绕到赵羽竹那，和文诤远拉开距离。

“分原因你自己看过没有？”赵羽竹递给他一个光屏。

文诤远：“看过，显示的是‘错误：000’。大约是被光塔删除了。”

于是赵羽竹没有看他，只是笑了一下：“那小孩呢？”

文诤远勉恢复常态回答：“嗯，原因不明。”

“拖到后面实验区去。”赵羽竹第一次这么无可奈何。

文诤远抄起剩下那支，转走向罗小北，罗小北登时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三秒钟后翻着白从沙发上落到地上。

“这倒也是。”老人主动伸手来，威严地说，“我负责太防卫军团的所有技术支持，算是联合政府的首席科学顾问，你以后可以到我的实验室来工作，不比赛的时候。”

赵羽竹把呆滞在原地的文诤远拎一间实验室。

“没有。”

文诤远：“好！光塔怪的生化验我只能在比赛场内，它们的基因片段并不全是地球，我担心带会污染地球生态。”

因为文诤远的睛瞪大，嗓里发一声糊的咕哝，似乎极度兴奋。

基地地下，一个很的电梯井一直向下，在罗小北差以为赵羽竹要带他们地心一日游之前，下坠停止，电梯门打开。

“不是不是不是！”罗小北连连摆手，“我的意思是，打针、那个注……我、我、我，对，我针啊！没有能喝去的监视吗？”

“听说过火计划吗？”

“而且，这份光塔怪的生实验数据太宝贵了！”

考虑一下？”

“我看了你的资料，在火卫一基地待过，还被分过。”赵羽竹问。

“可以。那，数据分析就是你的？”老人转向了罗小北，“你用的是什么级别的数据理设备？”

罗小北呆了呆：“呃，脑？”

语气平淡，神却分外惊讶和欣赏。

文诤远不以为意：“防卫军团最新的设备，本质上也是旧技术。”

罗小北抹抹泪，表情犹豫，脸苍白，一双睛在赵羽竹与手持注的文诤远之间来回转，不住地吞：“所以这意思就是——我们的研究思路是对的，只是再往下就要接机密了对不对？”

赵羽竹指了指门：“转走，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警卫可以送你回学校。”

然后到老人呆

他的手边也有一个光屏，文诤远和罗小北那报告早都被赵羽竹同步传了过来。

“现在你听说了。”

桌边的老人穿着一白大褂，鼻里还着氧，但看起来神矍铄，一双睛望过来，仍旧像鹰一般锐利。

“这是你写的？”老人问文诤远，“你现在的职位只是个普通后勤技术员，你没有办法接大数据库，没有最新的设备，却还是能到这一步？”

赵羽竹摇：“没有，‘错误：000’就是原始数据。防卫军团五个S级防卫官，他们当年的淘汰理由，同样显示的是‘错误：000’。技术破译了这个代码，这就是执行人输去的原始文字。”

他摆摆手，两个防卫官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