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条项链。

想必她的那个是“L”，陆亦然接了，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正好她也快要过生日，所以我买了两条同款的项链，是那很可的小坠儿，想着送给她，等和好了就一起去看电影。”

他见过很多刚烈的女，但却没有哪一个像她一样，让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田恬本来还在惊奇于昨天晚上看到的奇景，有心调侃几句，但听说了下午的事，也就默默闭嘴，只故作老成地拍了拍陆亦然的肩，“唉，估计再来一次，她们还是会这么选的。”

也没再说话，只是摸了一下又一下。

“朋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刘诗怡眨了下睛，良久，才终于扯一抹笑来，“怎么会呢？”

更多的则是不敢相信，以为自己只是不小心陷到一场未知的噩梦里，只要照常醒来，一切也都会跟着回复原状。

说着，她慢慢地把东西从领里揪了来，链看起来就是常规的那，但吊坠儿果然很可，是只萌萌哒的小兔。

“只记得当时好像吵得不可开，然后谁也不理谁，就等着对方先过来低歉。”

她也没哭，大睁着睛看他，甚至还又牵起角笑了一下，“你说对吗陆警官？”

也是只可的小兔。

“医生是骗我的吧。”

“替朋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错。

来。

那时他也和现在的刘诗怡一样，本没有悲伤、痛苦乃至于其他负面的情绪。

陆亦然忍不住又往边看了一，再看一，不知过了有多久，才看见她的睫颤了颤。

早在前年，他有一位好友兼同事在执行任务的途中牺牲。明明一天还一起有说有笑地吃饭，但隔天再见，却变成了一个冰冷的骨灰盒。

“我记得事之前我们还拌过嘴，但为了什么也忘了。”

乍然一看，似乎没什么区别，但这么近的距离，才发现后面刻着一个“Y”字。

“虽然那情片她并不喜，哈。”

话还没说完，她就已经陷了哽咽，但到底没哭来，只是任由民警拉着，转走了。

“不知你们男生，反正我们女生是这样的。”

此时已近黄昏，明黄的光透过窗打来，本来还有些明丽的快。但奈何窗太小了，走廊又长，等着光顾到这边，就只剩了青白的调，暗沉沉的。

而且足够致郁。

大概只有沉默才有如此动人的力量，陆亦然也看着她半响没说话，又差了眶。

陆亦然也瞬间转过去，只见她慢慢摸了半响，最后，还把手往起抬了一下。

她这情况固然需要同情。

他并非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回忆起旧事。陆亦然也算缓过来了，示意同事先一起带人回去，车上，也一直留心她的动向。好在刘诗怡一直呆呆地看着窗外，看不是在想什么，临下车前，却突然把手伸向了袋。

这状态大概会持续几天，但有的人也会很久。总之刘诗怡也需要时间。

至于另一个，当时跑来的混场面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大概快一个小时了，她没有发过哪怕一丁儿的声响。

倒是刘诗怡笑着看他，“帮我拿给她吧。”

“不许动。”毕竟是在押解途中，另一个民警显然有些张。

一直看着人走远，陆亦然都不知该说什么，盯着手里的东西良久，最后还是默默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