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和分手有什么区别？”

他希望自己可以和平次并肩而立。——希望服平次会像以前一样，拿着委托函来找他，说需要他帮忙，需要他陪伴。

搭在腰上的手指收了，揪住了他的衣服。

房间里一时间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声。

”

黑肤的少年还在用自己的手掌轻轻地

远山凛伸手把台灯关掉，也不理服平次一再的歉，转躺下，背对着他。

“除非你以后不再跟我去跑了。”

“你不是累赘。”

“不一样！我又不是天天都要去理案件！平常我还是会来陪你的！况且……就，就算不带着你，你也是我的人啊！”服平次试图解释，然而他在这方面似乎嘴笨的不行，“你待在家里我就不用担心你了——”

“……我不是想吵架！”服平次又开了，听起来又急又气，“我知你在乎我，可是你又不是侦探，又蠢又笨，也不好，万一碰到那老//jian猾的家伙岂不是要吃大亏？！我的事我自己能理好，你不用帮忙！”

“凛！”

“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真的只想……不，是我必须，保护你。”

“行了，我要睡觉了。”

“我不会事的！”

越是这样，就越渴望独占和保护。——听起来似乎是很多人期望的那情，但这却不是个好兆。远山凛不想让服平次在未来的某天里变成一个控制狂。

“可是我想跟着你。”远山凛也皱起了眉，“就你那一碰上案就不接电话不回邮件的病，你一个人我真的不放心。万一事了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觉到平次挨着自己躺了下来，额贴着他的后颈，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明明换一语气就能把这情绪表达得心贴，结果用平次那注孤生的表达方式说来就让远山凛有一想要暴打他的冲动。

“对，我又蠢又笨，也不好，这么累赘还不自知，以上真是抱歉啊。”少年直接把服平次推了起来，“好，我妥协了。就你说的吧，我以后不会跟着你了。你想去哪里都行，也不用再告诉我了。”

一半是喜，一半是责任。

少年悄无声息地握了拳。——他突然想到，多年前的那起事件不仅仅是一场噩梦，也是一切的开始。

他救了服平次，却也带给了对方很大的压力。——他的存在会在有意无意地提醒平次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然后就这样一遍遍地刻在平次的脑海里，驱使平次一次又一次地将注意力放在他上，被他引，直到完完全全地陷去，将他看作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不是，凛，我不是有意的，对不……”

“那上次中枪的人是谁？上上次又是谁被人从船上推下去栽了海里？我不明白既然我爸妈都没有阻止我跟着你一起到跑，你为什么要反对？想保护我吗？那你不如直接把我绑在床上算了，毕竟关起来最多也就是碰上地震被房压死，或者自己把自己气死！”远山凛扭不去看平次，起伏的程度可以看他现在正在冒火。

远山凛松开了手。

被甩开手的服平次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于是急忙开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