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偏偏自己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

“为什么突然咬我啊！！！很疼啊！！！”

然而服平次没声，也没喊疼，他的双臂又收了几分，几乎要把远山凛肺里的空气全都挤了来。

此时这对儿虎牙就成了咬穿肤的帮凶，不一会儿就沾上了血。

远山凛微微敛首，闭上了睛。

而货架的另一侧，那位大侦探正在煎饺和炒面中间摇摆不定。——他右手拿着煎饺，睛却打量着货架上的炒面，显得很是纠结。

服平次的气息得如同冬日里横冲直撞的风。一如少时刚经历过落海溺的他冲船舱里抱着远山凛痛哭涕。

人总是试图搞清楚大脑是怎么运作的，可同时“搞清楚”这个行为也是大脑运作的一分。就好像不一个人的力气有多大，他永远都不能举起自己一样。是不是意味着这个问题不会有绝对完的解释？

“想好吃什么了吗？”远山凛把自己的手机收了起来。现在是晚上十一二十分。——距离平次把他从杂货间里“解救”来已经过了五十多分钟。当时平次在确认过他没有事之后便拉着他了一趟游乐园，

究竟是人支大脑还是大脑支人？如果说是前者，那么梦境受谁控制？如果说是后者，为什么人有时候能在梦里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梦，有时候却不行？

可恶，怕是还在血。

他跪在这里，双手地勒着远山凛的腰，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咚”的一声，少年将盒丢了平次左手的篮里。

安眠的效果倒是很不错。

果然……还是让这个笨误会了啊。

虽然现在的远山凛已经很少喝帮忙眠了，但是作为一个“过来人”，在今天的事件发生之后，他还是在买东西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小盒，不是给自己的，是给平次的。——他觉得好友似乎比他更需要安抚。

这个问题远山凛曾经想过很多次，有时候服平次也会给他科普一分。——因为远山凛经常梦，特别是噩梦。不过很多时候当他被噩梦惊醒再次睡过去之后，第二天早上都会忘记自己昨晚究竟梦到了什么内容，只能迷迷糊糊地记得那并不是一个好梦。

远山凛疼得泪都彪了来，忍不住开骂了对方几句，声音都在颤抖，想必是疼惨了，气都不上来。服平次这才松，用自己的尖轻轻地将血迹掉，然后就把脑袋埋在这里不动了。

远山香纪的工作时间并不像银司郎一样固定，所以她有时候会熬到很晚再睡觉，于是经常能撞见了噩梦下楼倒喝的远山凛。大概是为了让自家儿睡得更安稳一些，远山家的冰箱里经常摆着明治，若是凛实在睡不着，他就会下楼一杯，喝完了再去睡。

面对少年的指责，这位名侦探似乎不打算回复。

这家伙是疯了吗！！！

71.

“你没事……太好了。”

少年偏了偏脑袋，企图用鼻尖唤醒这个如同雕像一样的男友，蹭了几下之后完全没反应，索扬起下咬住了对方的耳朵，差不多就像刚才平次咬他一样狠。

远山凛活动了一下肩膀，觉到空调的凉气从杂间外面的走廊里飘了来，到他的脖颈上像是划开了冰，凉的过分。

第7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