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二暑假开始的第二周，远山凛发誓，以后上课除非特殊情况，他再也不睡觉了，作业全都要自己写！同时还信誓旦旦地写了一张“你倒是学习啊！”的便签贴在了自己台灯的支架上，一抬就能看见。

平次没有等到他的回复，想必是知他睡着了，也就没有再发邮件过来。

想到这里，远山凛打开电脑去了几个好大学的主页，大概浏览了一下服平次可能喜的专业目录和以往的录取平，心里突然有些急躁。

下一秒远山银司郎就推门来了，轻手轻脚地走向床的方向。先是把手里的杯放在床柜上，然后伸手探了探少年额上的温度，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直起，打开窗关掉正在制冷的空

远山凛躺在床上，在手机上敲这段话，看了一会儿之后又把它们都删了，重新敲了一个“晚安”上去，然后果断地关掉床灯，闭上睛放空大脑。

所以……以后要什么呢？

远山凛还没写几个字就开始靠在椅背上思考人生，可是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结果。——他不想去考专门的音乐学校，因为服平次肯定不能和他一起去。虽然想法有些天真，但是少年还是私心想在上大学的时候也能和好友待在同一间教室里。

少年速度飞快地把手机枕下面，翻个背对着门装睡。

远山凛没忍住，去厕所里吐了一次，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从厨房里来的香纪。那副脸苍白满虚汗的样把远山夫人吓了一，以为儿不舒服，要拉着他去医院，劝了半天才作罢。

【我写作业写到吐，说来你信吗？】

远山凛睡不着了。

【我刚回家，你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啊？】

这样似乎很有效，不一会而功夫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然而到了半夜却起了噩梦，突然惊醒。一摸一汗，燥地像是爬了十几层楼梯。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问过服平次想上什么大学，要选什么专业。两个人对于人生理想的展望好像还是在小时候，当时班里三分之一的男生说他要当宇航员，三分之一的人说要当科学家，其余的都想当运动员。远山凛倒向了科学家那一派，唯独服平次，说他要当一个侦探。

看看现在，似乎当年那些说宇航员科学家运动员的人都因为当时的少不更事而到可笑，平次是少数几个可以起膛说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让理想化为了现实的人。

远山凛看了一时间，怕吵到平次所以不打算回了，退邮箱准备儿别的事情。刚打开浏览打算看看新闻，结果就听见门传来了脚步声，越走越近。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注意力还是受不了。——他从下午写到傍晚，写到最后脑袋里的神经好像都化作了一弹十足的，被人抓在手里拉伸到极致，然后再松开，“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来。

以往考前咬咬牙过几个通宵就能考个第二的情况变少了。除过学习度和难度上升之外，更重要的是远山凛经常上课睡觉而且大分作业总是在抄或是平次代写。以前倒觉得没什么，但自从上了二开始，成绩下的趋势便越来越明显。

他了自己的睛，顺手摸过枕旁边的手机，看了一自己睡着之后服平次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