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言少钱后退一步，公事公办地说，“请务必保存好您的ETC卡，路上注意安全，慢走不送。”

“也没什么，就是吻了他，”沈酌说，“我想他现在生气恐怕不是因为这个。”

“我比你愁，”沈酌略显疲惫地把脑袋后仰，闭上睛，“虽然他现在看起来生龙活虎的，但……我是真怕三个月前的事情再次发生，才让吴宇帮我盯着他。”

“噗……好的沈总。”

沈酌：“……”

第3章

明明当时医院已经说抢救不过来了，但是宣布死亡后的半小时，人又莫名其妙地醒了。

反正沙鸥市不是啥一线城市，不会隔三差五有上级领导过来视察。

他一气，为了挽回尊严，一脸淡定地重新将镜架回鼻梁上，依然保持着现在的姿势，伸手系上了安全带。

他的余光已经留意到助理原地化“我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表情包。

言少钱一想起这个就莫名不——他并不喜被人罩的觉，毕竟在来到这个时代之前，他才是那个“山中霸王”。

沈酌的车终于视野，言少钱长舒一气，回收费亭继续上班。

言少钱把镜还给他：“所以，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保持现在的坐姿和镜最好选择其一，毕竟你真事的话，我会有些困扰。”

“总觉得……言先生跟以前有不一样了。”

原主人的记忆还保存在他的脑海里，他了整整三天时间才理清绪，知自己这状况是现代人说的“穿越了”。

沈酌沉默下来，过了好半天才轻声：“何止是‘一’……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众所周知，他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他生活的时代应该远在数百年以前，因为一次失败的“压寨夫人掳掠计划”意外死，再醒过来的时候，就附在这躯上了。

一定律，用脸和前面的座椅亲密接——我想那对你的个人形象可能会有些破坏。”

“那是……？”

“……言先生居然还没戒烟吗？”助理有惊讶，“他现在没问题？总是烟……不太好吧？”

他到现在也没搞懂是医院判断错还是什么原因。

……也就是山匪。

“沈总，”助理小心翼翼地开，“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沈酌直。

他轻轻叹气：“这段时间……真是梦一样……”

并说：“谢谢，我选C。”

而且……有沈酌罩着，本没人敢动他。

车缓缓驶离收费站，助理还是捺不住好奇心，非常不怕死地问：“您昨晚到底过火到什么程度？这都大半天了，言先生还没消气？”

沈酌用力攥着那张碍的卡片，伸手关上车窗，命令助理：“开车。”

沈酌从兜里掏烟盒：“我刚刚没收了他半包烟。”

“说。”

正常来讲收费员上班时间是不能离开这么久的，不过他们这理没那么严，不在的时候找人替岗，班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