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时，梁学而却还在她后补充：“不问问我来医院什么吗？”

纪式薇最后扫她一，刻意调：“谢谢你的同情心，这已经是我有生之年听到的最大的笑话。”

她整张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正因为如此，才越发让纪式薇觉得虚假。

她知不该单方面去苛求他不追究过去，可她无法开。

果然，听到他在后浅淡微带自嘲的声音：“你告诉我分手的那天，我已经将里面砸烂，碎的很彻底。”

不愉染上眉梢角。

他的语调似乎也没什么起伏，于她却已是惊涛骇浪：“当年那么决绝突然地踹了我，为什么？”

梁学而面一怔：“我不是洪猛兽，楚荆州也已经是个死人。我一向也没有为死人争风吃醋的习惯，更不会去觊觎你的什么。”

盛清和中错愕的光一闪，开云淡风轻：“没拆，即便能去，也不是当时的模样了。”

她看不到，也知他在：“是。就像你一样知，我对此耿耿于怀。”

“我不知梁小是以让别人不快为生活的动力。”

她本能地侧避开他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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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贱？我也觉得如此。”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笑的。千里迢迢回来招惹你，这么长时间，却一直回避我曾经和现在都释怀不了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