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征笑了笑不再逗他，正经问：“明天只有早上九那班了，可以吗？”

“我半个小时后有个会。”

“可以。”徐牧辛好像把珍珠芋圆囤在了腮帮里，声音有些糊，他把手机甩了过来，说：“找里面司机的电话，把你家地址发过去。”

姚征七钟站在小区门路灯下冷风时还觉得不太真实。他一晚上基本没睡，收拾完东西躺床上总觉得东西没拿齐全，甚至把门同事送的香薰也给捎上了，怕徐牧辛到那边睡不好，大大咧咧了二十多年，一回跟个老妈似的瞎心。

上飞快消失的珍珠停顿了一下，徐牧辛默默捧着茶转个了，当没听见。

徐牧辛面无表情，虽然嘬着茶有损杀气，但还是把威胁他不要浪费时间这样的话给挂在了脸上。

姚征正低翻酒店信息，闻言抬随意瞥了一，说：“小孩儿们买的茶，我没动，要喝吗？”

“不知，你随意。”徐牧辛自认解决完了这件事，脑里便腾空抛了个光，对姚征办公桌上那杯绿绿的东西产生了兴趣。

“没问题。”姚征看着他的脸，咬碎了牙往肚里咽，苦笑：“我这就看票看酒店......您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我们可以住的近一些。”

“你没喝过？”姚征有些诧异，放下手机笑了笑，帮他扎开递了过去，“很甜，我不喜，不过你可以尝尝，不好喝就不喝了。”

徐牧辛起冷“嗯”了一声，拎着茶袋悉悉索索地走了。

公司约定俗成的区分开了兄弟俩，姚征听得明白，也了不再跟他搭话，了耳机闭目装睡，没想到昨晚一晚没睡好，装着装

前缓缓来一辆黑车，司机开门下来冲他微微欠了欠，沉默着拎了他的箱，用语言和行动证明了他是跟着徐牧辛活的。

不仅要去，还要去一个星期，孩都能怀上了。这跟往驴脑袋前挂个苹果有什么区别，近在前却想吃也吃不到，搔得抓心挠肺。

“还行”已经是最评价了，姚征怎么看他西装革履的都和捧着茶的样很搭，忍不住拿他当小孩，调笑：“不过不要多喝，会长胖。”

徐牧辛没说要不要喝，只是问：“好喝吗？”

在想什么，半晌没说话。

像接过他给的香烟一样，徐牧辛很快接过捧着抿了一。姚征细细地瞅着他，见他脸颊鼓了鼓，嘴微动咀嚼着什么，便笑：“好喝吗？里面是芋圆。”

“这是什么？”

第4章

“姚主。”

“明天的。”

徐牧辛半晌没得到回复，偏了偏木着脸问：“你还有什么问题？”

“发了。”姚征飞快发完短信把手机还了回去，说：“谢谢。”

姚征跟他不是很熟，看他也一副无话可说的样，便裹了裹大衣问：“现在去接徐牧辛吗？”

“您可以再想想......”

徐牧辛打断他的话，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迟疑：“一个星期够了吗？”

“的味。”徐牧辛极有家教的咽下了东西才说话，没评价好坏，只是说：“还行。”

“喔.....好。”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过去。”

“徐总去接小徐总了，我们直接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