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君先生，下次……下次……”说着说着，温随又把腰折下去了。

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了。

走的最里面是卧室，家很少，一张床，一对床柜，窗边摆着把红木圈椅，姿态浑圆秀，上了黑漆，调古朴，相当稳重，是明式家的样式，不知是仿的，还是真品。

后者解开了领上的几粒纽扣，去卸手腕上的表:“坐上来。”

“脱衣服。”他说。

了那条街，再右拐走些路，人声便略略多了一些，但依旧不喧嚷。温随一步步跟在君翰如的后面，张地低着，只盯着前面男人的脚跟瞧。

他小心翼翼递了张纸条:“先生……这是我……我的电话……您以后要是……可以拿这个联络我，以免……以免再耽搁您时间。”

再这样笨下去，真是要不讨人喜了。

话很短，温随却了好一会工夫才听懂。

“……啊……?”温随愣愣望着他。

“跟着我。”君翰如重复了一遍，继续往前走着。

温随很笨，总需要他去重复第二遍。而君翰如偏偏是事从不第二遍的人。

“君先生……我……我没……”他脸逐渐泛上红，小声嗫嚅着。

纸条被攥在手心，也不知了多久，全皱了，又沾上了许多汗。

“好……好的。”温随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屏幕里的数字一直往上，直到楼才停下来。

君翰如走到窗边，在那把圈椅上坐下来，微微抬。

最后好不容易对准了，慢慢往下坐，每往里推一，就步步跟着去咬，去。温随胆又小，

“好……好的。”温随结结应了，手足无措地站了会，慢慢地往上前几步，弯腰去解君翰如的带。

等把带，都朝外整齐摆好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撑住红木圈椅的扶手，跪着坐到了君翰如的上。

昨天临时加班，上司盯着，走不开。

“跟着我。”他接过纸条，一边说着，转过去。

在七天之前，吃了不小苦，这次得了教训，闭得的，即使努力掰开，也好几次都去了。

“坐上来。”君翰如脸平静，又重复了一遍。

他们走社区的大门，住宿楼，电梯。夜已了，一路上都没什么人，电梯里也安静极了，只响着机报数的声音。

屋后，君翰如先开了中央空调的冷气，然后继续往里走，温随慌张极了，不敢多看一，也跟着走去。

这是第一次，温随能够跟着君翰如走那条街，走那片黑暗，走到光明里去。

这实在太像一个仆对主人的行礼。

冷气慢慢显现效果，温随赤，无措地站了会，就抱起双臂，觉得有些冷。他胆怯地尝试着往窗那边走了几步，看对方没有反对，才再继续走下去，一直走到君翰如跟前。

“……啊……好，好的。”温随喏喏连声，便开始脱衣服。夏天穿的衣服很少，衬衫背心，外内，袜鞋，一会就脱尽了。

君翰如居临下地俯视着他，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温随的脸。他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在外的脖上有块淡青的淤痕，那是一周前的痕迹，居然还没有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