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在的。”提及柳寻笙，秦狰扯了下角，“不过你说的对，他并不是我分裂来的人格。”

而是一朵真实存在的妖。

“秦先生，我真的不想穿啦。”柳寻笙这会儿闻言却是笑了来，他觉得秦狰应该在安他的，虽然听着不太像，“大家现在都不穿那样的衣服了吧？如果我非要穿的话那岂不是很奇怪。”

其实这个答案比少年是他分裂来的人格还要惊世骇俗，秦狰也不是没有怀疑过，或许他所看到的那个还没掌大的柳寻笙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他的幻

“那也没有我的尺寸吧？”

“是，没有再继续那个梦了。”秦狰说。

然而小牡丹演技如果一直都是这么烂，那能让他通过试镜的导演肯定就不是什么好货，小牡丹演技不行脸还是能看的，那他能通过试镜肯定是去拍那只能看脸的电影，早就是烂片预定没救了，也不会因为小牡丹演技烂而变成烂上加烂。那演就演吧，至少不拍的怎么样，他肯定都会尽养主人职责，为小牡丹贡献一张票房的——如果那电影能上映的话。

但见小牡丹沉默不言的样，秦狰觉自己还是没把话说好。

现在可能正在书房隔玩手机呢。

“秦先生。”柳寻笙放下调羹，哒哒地跑到秦狰手边，又认真地说，“我法力已经恢复一些了，你再等等我，我上就可以报答你了。”

第二天牧鹤时来到湖景别墅为秦狰心理状态的复查。

秦狰不假思索，直接：“我找人给你订。”

秦狰沉默着，正想着自己是实话实说算了还是怎么着，就听牧鹤夸他：“秦先生，你脸看起来不错，最近睡眠应该很好了吧。”

秦狰不在意，柳寻笙却很在乎，当下就决定了以后要减少自己玩手机的时间，多把时间用来修炼。

他一气，放缓声音：“演戏的话，等你化正常的人形后，你要真能通过试镜，你就去演吧。”结果因为这样，反而有了咬牙切齿、忍辱负重的意味，秦狰说完眉皱得更了，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呢。

牧鹤又问他：“那你梦里的那个少年还继续现吗？”

他书房后见窗台上只放着一盆剑兰，没有上次那盆昆山夜光的影，下意识地问了句：“咦，秦先生，您那盆昆山夜光已经送回沈先生那里养了吗？”

“我不急。”秦狰没把柳寻笙的话放在心上，他低看了一柳寻笙，确认这次柳寻笙手上没有油渍后放心了，和小牡丹说，“你还是先存法力把你的人形化完吧。”

柳寻笙仔细回忆着他来到秦狰家里后的滴滴，好像他提所有请求，男人到最后都没有不同意的。他越发觉得生活在秦狰别墅里的日不比他以前在客栈时差，甚至要更好，毕竟起码在客栈里时，可没有人会像秦先生这样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来。

然而事实上他不仅还在继续养着那盆牡丹，还伺候的比以前细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养一辈也是有可能的。

“穿汉服就不会奇怪了。”秦狰顿了顿话音，“你想穿就穿，怕别人看就在家里穿。”

这下柳寻笙完全可以肯定，秦狰就是在哄他——都不是安了。

这是上次秦狰用来掩饰自己养了盆牡丹的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