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无奈，在楼下时他不愿让许朝曦继续问下去，显然，对方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他心底好了准备，关好门走到床前。

许朝曦立抛下书：“我梦见过哥哥好几次，是哥哥给我托梦了吗？”

他心不在焉，耐着等了会，终于等到隔声停止。

犯了错就不能心安理得，他一度丢了对年年的情，如今重新找回来，却不敢让年年知他曾经丢过。

浴室的位置在隔，耳朵里还能听见细碎的声，许朝曦拿过书气哼哼地盯着墙看了会，然后才收回目光将书翻到上次留下的折痕。

之后更是会被优先招地府兵。

“……没有。”裴霁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许朝曦底的喜悦和期待立即僵住了，显几分无措的茫然。

他只能用一个个谎言来掩饰曾经的错误，试图粉饰太平，

，书名字看着不着调，其实内容很有价值，尤其是对初冥界的鬼来说。

许朝曦原本以为卖得最好的服务是托梦，实际不是，因为了鬼门关的鬼大多喝了孟婆汤。

说完他抬期待地看裴霁，他都说得这么明显了……

发现不小心思维发散了一下，许朝曦连忙把话题拉回来，说：“哥哥，我给院长托梦了。”

他之前和越白去打听过托梦的价格行情，但没有仔细了解。

他们存款不多，所以买的基础梦境模板，告知院长他和哥哥在冥界过得很好。

哥哥果然知！

约莫一分钟后穿着睡衣的男鬼携带的汽推门来，抬便见床上盘坐着的小鬼正望着他。

他担心年年不肯原谅他，不肯接受酆都大帝帝初。要怎么接受呢，毕竟就是帝初把情丢了。

对方有可能觉得自己在被鬼追，也有可能认为自己会化超人把厉鬼上刀山、下油锅……想必经历后者的鬼短时间不敢再玩了吧。

周文旦闲着没事开的公司，原先只能帮鬼给人托梦，后来引鬼才、利用引梦研发了给鬼定制梦境的方法。

这两天裴霁回来的时间都不算早，尤其今天饭后还在桌上聊了会天，现在时间就更晚了。

托梦服务买得最多的是军人。军人保家卫国，死后基本不缺冥币，他们有足够的钱不喝孟婆汤和买托梦服务。

只是以往很有引力的文字，这会儿却引不了许朝曦的心神。

两鬼一前一后上楼，上楼后许朝曦先洗，洗完回到卧室，这几晚他正在看的摆在床。

他听神荼提起过很多次了，神荼这个在世没有亲人的鬼神都跑去活人的梦境里玩过许多次。

许朝曦瘪瘪嘴。

“想问什么？”

裴霁原本不想骗他。

“得很好，”裴霁这么说，看一窗外的天，“不早了，上楼吧。”

的信息，说：“‘造梦’？听说过。”

挤男鬼怀里，许朝曦双手依赖地揽着男鬼的脖，赞叹地说：“原来除了托梦，‘造梦’公司还提供去别人梦境游玩的服务，还能给鬼定制梦境！”

去活人的梦境，想想都觉得惊叹。而且梦境后遇到的情况是不确定的，就跟盲盒一样，全看之后梦境主人潜意识选择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