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白搂着桔跟许朝曦回了他的房。随意清理来一可以用的桌椅，两鬼便坐在客厅边吃桔边聊天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工作肯定是要找的，找工作的同时清几亩土地来菜，什么可以去问周围的邻居。

“许小年你看见没有，昨晚河边在发光！”

要说有多

越白目不转睛盯着他，好奇：“你去看了吗？是什么？”

然后就是攒钱。

越白迟疑。晚上那么黑，他们又没电筒……

至于现在。

小河对岸远的山上聚着十来个鬼影，忙忙碌碌，看样似乎在修房。

两鬼转往回走，又走到矮山附近看了看地。20亩耕地，里面多多少少长了野草，他们没打算全，准备先开5亩来试试。

“要不晚上再来看看？”许朝曦问。

越白：“要不要过去？”

桔味不错，两鬼毫不客气地决定再摘几颗打包带回去。变成鬼后他们变得耐饿了很多，没吃早饭胃里也没什么觉。

河在汇一条更宽阔的河——忘川。忘川河更宽，最宽足有几百米，平缓，看起来壮观浩大。

他们先沿着溪边去了小溪下游。约莫走了20分钟，溪河变宽，从最初的不足一米拓宽至十来米，小溪变成小河。

短期目标是买齐各生活用品，电视电脑就不说了，手机一定要买。长期目标是攒够请“寻鬼公司”的钱，帮越白找到父母和爷爷。

“停——”挣脱两只钳制肩膀的爪，许朝曦无语，“看见了看见了，你倒也不必这么激动。”

桔里面都熟透了，薄薄的果因掰开的外力被撕烂，内里更鲜亮的橙黄果。

越白看得，凭借优势起来摘了颗，也不剥，直接掰开一半递给许朝曦。

矮山上的林里零零星星长着几棵桔树，此时正是桔成熟的季节，果黄橙橙地挂在枝上。

许朝曦起宣布：“先打扫卫生，从厨房开始，下午去镇上买生活资。”

越白当然是跟在他后。

“说得好！啪啪啪啪啪！”越白夸张地捧场鼓掌。

掰下一嘴里，酸酸甜甜，许朝曦眯起睛。旁边越白则三两吃完，都咽下去了才后知后觉地问：“没毒吧？”

两鬼一起忙了整个上午才把许朝曦的房打扫完，忙完之后越白在地板上不想说话。

越白：“说的也是。”

急匆匆冲过来，抓着他的肩膀猛摇：

两鬼去小溪边转了一圈。溪边空气微凉，溪潺潺，除了两边长着的郁郁葱葱叫不名字的草，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问话的鬼了然，自然地略过话题抬脚往前：“正好门了，我们去周围转转。”

难白天藏起来了？越白心想，用脚随意在地上扒拉，惹得一串串风铃似的草不住晃动。

许朝曦沉：“不急，以后多的是时间。”

“有毒也死不了，”许朝曦慢悠悠地说，又下一果，“之前那个逃跑鬼被戳了一戟都没死。”

许朝曦看得神，越白拐了拐他示意他看小河对岸。

“时间太晚了，没看，”许朝曦若无其事，越过他往前走，“你好奇的话现在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