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摇，“你自己回去。”

秦手里的剑都快拿不稳了，“……不是，你别误会，这些大都不是真实的经历。”

总觉得好傻。

严纪茶叹了气，“我知，这个故事太老了，我给你编个后续——第三次敲门声响起，我终于忍无可忍，拿起一衣针，狠狠地、用力从猫扎向门外，噗嗤一声，我终于知门外到底有没有人了。”

严纪茶面无表情，朗读机一般，用毫无起伏的声音继续讲故事：

严纪茶：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很低落，我这样放着不，他会不会想不开啊？

系统：……我觉得呢，你在这里不走，他才会想不开。

严纪茶念完这句，又看看秦，看看周围。

秦：“……？”

换一路试试吧。

秦：“……？！”

严纪茶：“啊不打岔，我继续——没有人吧，我转离开，结果敲门声又响起了，我又朝外面看去，还是漆黑一片，我问，谁啊？还是无人应答。”

“一下，两下，三下，我哈哈大笑起来，很久没有这样畅快尽兴过了，外面的惨叫声很刺耳，但我的笑声更尖锐，我一边刺，一边笑着反问，谁呀？谁呀？谁呀？”

严纪茶读完了这句，忍不住吐槽，“门没有监控吗？监控应该有夜视才对……秦，你大门有红外监控吗？”

他承认，自己确实有愤青过，确实有过一些世界好黑暗不如都去死的想法，确实对社会结构对人很失望……

秦：“我没事了，你别

严纪茶很同情他，拍拍秦的肩膀，“这样，你先坐这里休息一会儿……或者我们回去吧？”

不打人，就围在旁边哈哈大笑的。

虽然像播音员一样，抑扬顿挫的。

严纪茶：“……是我低估你了，确实很可怕。”

严纪茶明白了，应该是被自己影响了，秦才会放大那么多尴尬羞耻的情绪。

秦：“？？？”

不行。

严纪茶等了等，决定从智脑上搜鬼故事念念，这样没准能把秦的‘幻觉’画风拉回最初的，看看鬼啊什么的，虽然会很可怕，但比现在好啊。

秦抬起沉重的手臂，用力拍在严纪茶后背，“别念了……回去吧，我没事，真的。”

既然是他惹得祸，那他必须负责到底，帮他把画风拽回来，这时候，就算是发一下愤怒悲伤丧气，也比沉浸在羞耻里面好过。

可是这样被念来。

“瞧，这样的人类，自大狂妄，不过是地球的瘤，他们为自己披上丽的外衣，就自以为能掩盖丑陋腐朽的灵魂！”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朝着猫看去，却只看到一片黑暗，是楼的灯坏了吗？我大声问，谁呀？可是没有人应声。”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好像没效果啊。

“秦先生，我知，你比其它人大，也能看到更多黑暗。”严纪茶负责地留了下来，坐在秦的旁边，努力用较为生动的语气，念起了大概也许能挽回画风的台词，“苍天不公，上位者自私虚伪，普通人短见愚蠢，人的黑暗与社会的腐败，总会让人怀疑文明延续的意义何在。”

这个故事他都听过了，后面就是有人从猫往屋里看，所以漆黑一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