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嘴不肯说。

项知言笑：“那你应该知他睡艺人这件事吧，男女通吃。”

我倒不是有什么艺术洁癖，或是对这情往来有什么偏见。

我看着他，有诧异地。

项知言把压过来：“不行，我照顾你一晚上，这会光听你骂我了。你得让我找回场。”

我看着项知言，差不多已经猜到他的言外之意，我不太希望他就这样直接告诉我。

我被说中，不由自主地清了一下嗓。

底层的人为了上位这么只让人觉得无奈，但是连这个行业最上层的人也在默许和遵从这规则，只让人觉得心凉。

用来换资源已经不是什么值得说的事，大多数经历过那个糜烂时代的女星甚至会暗暗比较谁睡的更级。

这事向来不是什么秘密，除了没想到李同庸还喜男人，我觉没什么好意外的。

项知言睛都笑弯了，开：“你中午去找手机那会儿，到底看到什么了？说说呗。”

寰宇向来的风格都是如此，当年的影后，现在正当红的旦，只要和寰宇沾过关系的，几乎都被李同庸睡过。

一言就说中我要害，他别叫项知言，脆叫项解语算了。

“我说你啊。”他开，“刚才骂人不是骂得起劲的，我看你都好仇人的准备了，这会儿又在顾忌什么。”

李同庸是寰宇的老总，也就是项知言的老板。

我瞬间就有发慌，不知他想嘛。

影视剧算是艺术，这么一群搞艺术的人却这样，不免让人觉得可惜。

“你看，我多不面的样你都见过了，我不是也没说什么。”他不看我，看向被我们定格的一帧截图，是他撕心裂肺哭吼的一个镜。

项知言把压得稍微低了，离我离得更近，他笑起来睛非常好看，有让人吐心事的冲动。

“他要睡我，我不肯，拍了这一才攒够的赎钱。”

我喝完那杯，手还握着杯，整个人都臊得慌。

虽然他信胡诌的可能也不是没有，但是我愿意

我现在要怎么礼貌又自然地提自己想走这件事呢？

言时机很准地倒了一杯给我。

“嗯……这样吧，我们来换秘密，我告诉你一个，你自己评估一下，可以用什么等级的秘密来换。”他说完，然后扭过来看我，“先自我辩解一下，关于我为什么要接这个片。你知李同庸吗？”

项知言笑地牙齿都来，角弯弯，活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而不是正在吐黑暗秘闻的青年。

他离我很近，压迫也一并压过来。我都准备要跑了，他却又突然拉开距离，重新在自己位上坐好。

我只是觉得，理所当然的用去换资源，即使包装以情和清，卖的再贵也统统是贱卖。这一谁都比不过倪曼那个瓶，她只睡自己看的上的人。

我这副样自然落在项知言里，他非常作地睁大睛看我，说话都是那作得不行的气：“不是吧，你骂好了就想溜了？”

可是项知言就好像突然丧失他解读人心的技巧了一样，把他没说完的话说了下去。

都是世间难寻的级样貌，理应自己把自己放尊重些，也好对得起这副。

……这确实是寰宇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