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照她的意思,是我们连她这个弟妹都得哄着供着,不然,就是对长辈的不孝。我刘翠玉活了这么些年,还是一回听说这事情。要说二婶对我家的恩情,就那恩情,也就二婶能天天挂在嘴边,一遍一遍拿着说,你好意思说我都嫌丢人了。不说为了自己俩个儿的婚事,将我家男人的婚事一推再推,最后还是村里看不过去了,起了闲话才想着要给我家男人成亲。”
“爹,我肚疼……”见围在周边的村民,没一个说话的,都像是傻了般,末泪汪汪的看着站在村长边的爹,声音弱弱小小的,显的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