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

他十分“谦虚”地想着，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十分自然的走上前去，全然不顾九凊的错愕，一把抱住他，柔声：“九凊君，两千多年不见，可还记得老朋友啊？”

他看起来十分秀气，再加上一书生装扮，一路上这“白无常”对云儿也十分照顾，这些都让向生对他的好度了不少。虽然如此，小朋友这个称呼还是让他十分不，气鼓鼓地看着他不乐意说话。

两千年来神界生灵不断消逝，九凊君作为神界堂堂战神，如今却成了鬼君，虽说也算一界之主，心中可能还是意难平。以九凊君以神界安危为己任的来说，他可能还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同袍们。再说，他大概很久没有遇见神界中人了，有些不敢相信呢！

这在百川看来莫名其妙的退场虽然声音很轻，却也耐不住突如其来的阵势大，百川一时有些懵了，他看着那张还算熟悉的面孔，尽量自然的问：“九凊君，这是什么情况？”

而此时，方才从殿中来避嫌的三人却颇有三方对立之势。

这么些年在凡间看了那么些人，如今看神君也能看门来了，在以面读心这方面自己可谓是十分有天赋啊，当然，也不能排除后天努力的功劳。

嗯，很好，要是了什么问题他们至少在人数上是占优势的。

百川看着九凊有些发愣的表情，越发觉得自己推理的十分正确。

“客人”带到了鬼君殿，然后他看见鬼君正在和周雨谈话，如以往一般。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对鬼君殿下行了礼，还没来得及开，就听见那位温和的“客人”：“九凊？”

就方才那样来看，估计是师父以前的朋友，但是不得不提防。门在外，可千万不能给师父丢人啊。

说话间，九凊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如大梦初醒，又如陷渊。

从来都记得。

看似是三方，但是在向生看来，明明就是两个对一个，他握着剑的手心渗汗丝来，却也止不住分神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石门。

说完，还拍了拍九凊宽厚的背，便结束了这个拥抱，全然没有注意到九凊方才抬起的手臂。

一瞬间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被叫的人依旧有些没缓过来似的，有些怔地轻声喊了声“百川”，声音温柔地让百川产生了错觉，他怀疑自己在九凊中约摸是只胆小的兔，声音稍微大些就会吓得跑掉。

那个人不顾所有人的劝阻与目光，从人群中心走到自己边来，就好像划破霾的第一束光，不动声的在他心中掀起滔天浪。

……

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那个一路带领云儿往生的“白无常”看着他这草木皆兵的模样似乎有些好笑，不知从哪儿摸一把折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如果无常在的话，或许就会发现九凊上的寒意淡了些。

他就那样站在自己旁，笑地等着错愕的自己答话，这一刻，九凊觉回到了三千年前初次说话的那日。

九凊脸上的错愕太过明显，作为六界第一只鬼，无常多少明白了些什么，示意周雨回避的时候还顺带请走了向生，只余下九凊和百川面面相觑。

“你好呀，小朋友。”

“白无常”看见他这番模样，忍不住笑声来，不等向生发作便赶介绍：“我叫周雨，”又用扇指着无常，“他叫无常，看起来凶，其实是个十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