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一个人，不能只看脸的。”萧霁宁蹙着双眉，语重心长地劝京渊。

京渊扶着腰间的佩剑直起，夜中他玄的影显得凛然巍峨，像是一萧霁宁铺天盖地而来的影，但萧霁宁被拥在这黑暗之中，却不觉得恐惧，只觉得安静。

他们在御园里分扬镳，一个朝养心殿而去，另外一个则继续在皇里巡视。

没有人知，在京渊说完那句话后，萧霁宁心里有着怎样的寂静，就仿佛时间在那一刻被凝固，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唯独他的心在呯呯作响。

“看他的内心呀，看他的品格，情，值不值得你喜。”萧霁宁立刻给京渊讲理，说的是，可他自己本就没有喜过一个人经历。

萧霁宁孤一人坐了很久，他记得京渊今夜在御园和他

他还不明白，真正喜上一个人的时候，是可以连他的缺都一并喜的。

他抱着膝，坐在床上怔怔望着绣有金龙纹的锦被，人们已经了灯离开了，候在门外，所以偌大的一个寝殿只有他一个人在。

而现在，萧霁宁怔怔地望着京渊，第一次在那时的底看到了一淡淡的光，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京渊闻言抬起了，不过他也没看向萧霁宁，而是沉思了一会后说：“长得好看？这算是优吗？”

临近盛夏的夜晚，月辉总是清澈明亮的。

尽职尽责的穆奎在这一刻上前来，走到萧霁宁边劝：“皇上，夜了，您该休息了。”

“因为我现在——”京渊朝着萧霁宁的方向迈了一步，微微俯，低下地望着前的少年，轻声缓缓，“只看得到他的脸。”

可是他最终没有问。

萧霁宁情不自禁地说这句话，哪怕他知当着一个人的面说他喜的那个人的坏话这事不好，可萧霁宁还是要说：“他、他就没有什么优了吗？”

“我……”萧霁宁骤然回神，随后便立刻低下，视线在地砖上胡地飘着，就是不敢再抬对上京渊的睛。

萧霁宁闻言倏地抬起，很想问京渊一句——“你喜的那个人，是我吗？”

而那响声越来越大，在他的腔里掀起了无人知晓的惊天骇浪。

而影的主人主动打破了这份安静，他说：“明日还要早朝，陛下快些回去歇息吧。”

萧霁宁不是没想过要和小讨论一下这个问题，可是今日太晚了，小并不在线，他呼唤不到。

再加上人们手里的灯，足以照明萧霁宁脚下的每一块地砖的纹路。

谁知在萧霁宁说了这么多的话后，京渊倒是终于肯转眸看向他了，只是他启，说的话却是摆足了执迷不悟的架势：“可是那些我都不在乎。”

京渊说：他喜的那个人，只有一张好看的脸能够被称为优。而现在，他的里只有那个人的脸。

京渊勾了勾角，笑：“那我还要看些什么？”

回到养心殿后，萧霁宁坐在床上也迟迟没有睡。

所以萧霁宁动了动嘴，没有发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