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要送

萧霁宁张了张，最后垂下脑袋，默认了这一结局。

京渊话未挑明，但萧霁宁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萧霁宁哭得直，睛和鼻红通通的，想要忍住哭声，最后能到的也只是攥着京渊哽声歉：“我、我错了……嗝！”

萧霁宁很少哭，所以他现在哭得这么惨饶是京渊也不由有些无措了，京渊不由皱眉——萧霁宁现在不过就十岁，天生木讷安静，不知世事，或许他就是嘴馋想喝，没别的意思，是自己想太多了。毕竟京渊也没忘记萧霁宁以前第一次喝到时那兴奋的小模样。

萧霁宁也不好说他为什么哭，因为谎言被拆穿，哭的话可以少挨打。

皇和皇还能常常在一块玩，但这皇和公主若不是同一个娘生的，在这偌大的皇中，见到的机会就不会很多。萧霁宁以前和大公主还能到表面上的友好，可是大公主因萧霁宁被罚这事过后，萧霁宁觉得大公主肯定不想再见到他了。

萧霁宁闻言停了哭声，怔怔地望着京渊，京渊说的这些话几乎就是在说今日这样的局面是他由他而起，是他一手造成的。

送礼是个大学问，送关系好的人，这送礼送的是心意，而不熟之人或是关系不好的人送礼则讲究投其所好，萧霁宁没想到当初和他和小嘲讽二皇一行人是有血缘的表面兄弟，现在风转很快就转到他上了——他和大公主是有血缘关系，可他们也是一对表面弟。

了下，继而有些好笑，给萧霁宁着泪问：“殿下哭什么呢？”他刚刚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太凶吧？

八皇不受萧帝，丽妃份尴尬，四年前他第一次喝问题就是因为八皇，要是如今再被查到八皇上，还不知萧帝会说什么。

不过其中的利害关系，京渊还是要给萧霁宁讲清楚的：“殿下，京渊撒谎也是迫不得已的。”

而八皇平日里对萧霁宁多有照顾，难保此事过后他心里不会委屈。

萧霁宁打着哭嗝，听京渊继续往下说：“大公主受皇上，皇上最多只是罚她禁足，可要是让皇上知你喝的，是八皇的，这后果就不一样了。”

只是这给大公主的礼要送什么，萧霁宁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心有困疚，打算等自己病好就立准备礼去给大公主赔礼歉，八皇那边，也是他欠了，以后他会想办法弥补的。

京渊一开始是想吓吓这个小胖崽的，因为他不明白萧霁宁为什么要偷八皇的喝，是纯粹嘴馋？还是不想学骑？前者倒是没什么问题，后者就叫人思了。本以为吓吓他就能叫萧霁宁说实话，谁知竟然吓过把人哭了，现在都哭到打嗝了。

京渊为了他和八皇的情，于是最后这锅，就只能让大公主来背了。

这是他的本能——上一辈留下来的本能，如同他不愿意拿起弓箭，仿若天生的恐惧一样，这些都是他不能说的秘密。

萧霁宁不想哭的，一都不想，他一起被纯姬关书房里没哭，被二皇欺负划破了脸没哭，他生病时也从不会哭泣，包括现在也不想哭，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