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卓剃光拍的那电影，拍了几个月，后期制作了一年多，终于在九月末上映了。

席卓问我：“你怎么了？”

国庆节附近，新的一批服装设计完毕，在前期准备上架事宜的日里，我带着贺凉到服装厂确认面料，我本可以独行，但还是想尽前辈之力给正在实习的他提供见识的机会。他第一次接服装厂，稀奇，样样牢记，勤学好问的样也让我看到了大学时的自己。

席卓听说我包了场去看他的电影，在电话里笑着夸我这个家属很给力。

席卓被我的话懵了，站在那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仰看他：“我想谢谢裴青来着，可后来他就不接我电话了。”

我心里隐隐难过，什么也不想说。

正是在江浙地带，席卓知我过来，叫我去影视城看他。我没带着贺凉，说是有私事理便让他直接回酒店。

席卓还有两个月才结束拍摄，他说组拍戏越来越像是在蹲监狱苦力。

“不用谢他，他总是办完我代的事就立离。”

虽然早就被席卓剧透逆戊死了，却跟当时的觉完全不一样，起码他跟我说的时候我没哭，而当真正看着屏幕上慢慢闭上的他的脸，我哭惨了。旁边坐着的李希不停给我递纸巾，全程看闹满脸笑嘻嘻。

我如鲠在，目光暗淡：“我发现我很在乎的人一直在骗我，可我却不知该怎么跟他说，卓哥，要是你，你该怎么办？”

我说他瘦了，他说我瘦了。我们扯着手转了半天圈，像两个游戏的小朋友。

“不会，”席卓摇，“他为我办事好多年了，绝对信得过。”

席卓额着我的额，轻声：“吓到了？”

“存不存在这可能，裴青为你办事，也为别人办事？”

我的心痛苦极了，语气也是苦涩的：“是，我又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了。”

当天我让毕恭包了个影厅，下班后带着全员工去看，那阵仗就跟是去打架似的，我在前面一走，后面跟了一群。

我继续：“你帮我心切，却百密一疏，你可能不

我笑着问：“你那么工作，一年十二个月，几乎一大半都在影视城度过，怎么也抱怨了。”

“完全确定。”

我似笑非笑：“你们这行真的太了。”

正逢一个他代言的广告，不用看屏幕，听着那旋律我都能知画面是什么样的，因为看过太多遍了。

与席卓有四个月没见了，总是对着手机说想念，拥抱在一起的那刻忍不住狠狠的亲他的脸。

胎换骨的改革了，员工有好的状态就更容易有好的业绩，这是顾教给我的。

他搂过我肩膀向房间里面走：“以前从没觉得组多辛苦，那是因为无牵无挂，拍多久都没问题，现在不同了，我有了你，就心心念念的想越狱。”

他我的脸：“以后再有什么难题记得跟我说。”

我松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在电视的光亮下正视他，沉默着。

席卓关切：“什么事？”

席卓试探着前倾：“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没忘了对他帮我摆平工作室的事当面谢。

“你确定？”

屋里依然没开灯，电视却是开着的，不停切换的画面使得周遭的光线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