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他抬起看着彼岸，“告诉我吧。”

以为月牙醒来会恨她的彼岸那一瞬间才对这个人类升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她抬起手捂着嘴笑，声音清脆动听。若非清楚彼岸是妖怪，月牙看着彼岸的笑脸就算把她当哪家贵族的千金小也不为过。

这是将他救活的彼岸，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彼岸，月牙不知自己为什么留在地狱，但是彼岸是不同的。

但是知月牙回到地狱的鬼灯却并不让她这样，鬼灯一步步走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

*

彼岸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敢看月牙的睛，月牙睛里对于自己过去的渴望让她再次想起了月牙刚转变为半妖的时候。

“是时候说来了，彼岸。”

“是有什么事吗？月牙？”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月牙看着彼岸带上了担忧的神还是下了决心。

“都瘦了！”

彼岸固执的不想说，她害怕月牙知真相会离开，毕竟当年她也不是用什么正当的手段把月牙留在了地狱。现在想想，那样的手段果然还是很卑劣的。

“没有什么理由，你只是误闯了黄泉，然后临死的时候向我求救了而已。”彼岸像是在调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只是这样而已。”

但是她错了，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对自己的过去是有着无与比的好奇心的。

“彼岸。”月牙拉住了彼岸冰冷的手，看着她的睛用十分决及肯定的语气说。

地狱的瘴气转瞬就吞噬了他的，月牙好了丧命的准备，意识昏迷但是再次醒来面前却是彼岸的脸。艳而端丽，足以引得世上的男人都为她痴狂。

越是大的妖怪越是接近人类外表越是丽，他们被人类引人类，但是又同样被人类引。

证明。

“我很好。”月牙轻声说，他抿着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又犹豫下来。

只是很不幸的失算了而已，从他那天为了无惨拒绝了产屋敷将吾提的事后，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还差一就要死了”彼岸在月牙边转圈圈，她不怎么通人情世故，虽然是活了上千年的大妖怪但是格还带上了少女才会有的天真，甚至天真的残忍，就这样

可事实果真如彼岸所说的那样简单吗？

彼岸脸一僵，原本虚浮在半空的落到了地上，她没想到月牙会突然询问这件事，她以为月牙并不会在意这件事。

——因为他会生气吗？

月牙的不对劲瞒不过彼岸的睛，再怎么说也相了数百年，就算不对月牙了若指掌但是也算知知底。彼岸放下了捧着月牙脸颊的手轻轻蹙起了眉。

“我是为什么来到地狱，又是为什么变成半妖的。”

“告诉我真相。”

“我死了吗？”月牙看着彼岸，里没有恨意也没有被欺骗的愤怒，说起这话时语气平淡还带上了几分喜。

月牙被彼岸指挥的枝条重新拖地狱的时候并不觉得惊讶，不如说心里还隐隐有几分理所当然的觉。哪有不付代价就得到的免费午餐，这样的情况也在月牙意料之中。

彼岸捧着月牙的脸颊有些心疼。

月牙不信，他直觉彼岸在骗他，可是彼岸为什么要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