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巫山因为周末请假和同事倒班去了另一个城区派件，顾维南也没有特别着急要发的货，就没让人过来。一个人听听音乐，顺便把明天的行李收拾了来，下午去了趟店里，上官北和他代了些事情，回来就早早休息了，四要起床赶飞机。

“父亲呢？”

“要不要哥哥介绍小姑娘给你啊？”

七起飞十落地，顾维南叫了辆车直接去到会场所在的酒店，办理好住，准备先去房间放行李。等电梯的时候联系上了总代理这边的接洽人，是个姓张的小姑娘，顾维南一手挂着外一手拎箱，肩膀夹着电话走电梯，余光瞟到远过来个人影，顺手了开门键，不一会儿来一个材大西装革履的男人，电梯门关上，对方说了句谢谢，声音蛮好听的。

“不是。”

“...对不起。”

父亲早逝，母亲卧床，顾维南现在才看清压在男孩肩的生活原本的模样。把车停在巫山宿舍楼下，从后备箱拿装着衣服鞋的纸袋递给他：

巫山站在顾维南面前鼓足勇气开，面前的男人心领神会，温碰到另一团温，支撑着彼此的全，像两只夏末的萤火虫。

顾维南用鼻蹭了蹭巫山的耳朵，吓得他上把手松开了，整个脸红成一个番茄，顾维南恢复了往常的样，靠在车门上和他晚安，看着他迷人的“灰姑娘”消失在楼的影里，觉得自己还真有“仙女教母”的意思。

见他好像松了气的样，反光镜里的顾维南了狡黠的表情，

“你呢？过朋友没？”

顾维南挂了电话，从镜面的反光里观察那人，脸也帅。电梯很快升到18层，“叮”的一声开了门，西装男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先走，拉着箱了电梯，顾维南没转挥了挥手，算是告了个别。酒店里大分客人都是为了展览而来，也许还有见面的机会吧。

“工资好好给伯母留着，别。”

音响材展和其他类型的展会不同，通常是在酒店行，为了声音效果会分隔间行展示，大代理商用会议室，有些小代理商直接用酒

“我周末想回趟老家，看看我妈。”

“很小就没了，几乎没有印象。”

“这你穿着很好看，就送你了。”

“我能...抱抱您吗？”

他特意只用了朋友两个字，没有圈定别，车缓缓了地库，行驶在空旷无人的大街上。

“托你的福，我刚刚恢复了单。”

“有的，大姨退休了，还有舅舅们。”

“边有人照顾吗？”

顾维南转看他，巫山却又抬看车，仿佛是在密测算和内饰的距离。

“这样不会有人生气吧？”

巫山两只手叠在一起，拇指转圈，

“不用啦！我...我没时间，也没钱谈朋友。”

一直埋在心里的话：

“我...我没有过。”

“那他...是您的男朋友吗？”

车匀速行驶在平坦的柏油路上，喧嚣褪去，城市安眠，盖着远方无尽的夜幕，这世上仿佛只剩下这一辆车和他们两个人。顾维南没再说话，巫山又开了：

“您从我的工资里扣吧。”

“没什么好歉的，除非..你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