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漫不经心地想着话本里对小暴君的形容。

他充满探究意味的视线在小暴君侧脸上逡巡着，直到小暴君的耳朵渐渐带起了轻微的粉意，又慢慢地一路挪移到小暴君弧度优的下上。

小暴君坐姿端正，看着一本正经的，下绷得很，小巧又致的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偶尔动一下。

果然吧，他一现，小暴君的视线就恨不得黏在他上了。

沉砚对此不以为然。

还提了许多忠心于他的朝臣。

丞相沉砚就是其中之一。

而第三日里就直接传来陛下近期劳过重病倒了、不来上朝的消息。

如果不是他今日心血来了一趟。

这些手段，他以前都看得多了。

他是小暴君一手提`来的，最最忠心的朝臣。

那小猫儿不知是哪个里贵人抛弃的，蜷缩在冷里，胆很小，一有什么动静就惊惊惶惶地藏角落里。

差就动摇了。

唯独见到他，才会哒哒哒跑来，仰着亲昵地蹭蹭他的手，等着他摸摸。

哪个皇帝会给后妃嫔这么大的权力？

然小暴君好像也没给机会让他见了。

要不是凉亭外还有笙歌曼舞，他都要以为小暴君是在上朝了。

故作姿态地不上朝，却在后里大肆玩乐，这不是为了引他注意是什么？

众臣哗然，各视线顿时飘来。

哪怕这个“妃嫔”份不简单。

圣旨上说，朝中大小事，皆可由丞相决断。

倒是看着他手里橘等着人喂的模样，让他莫名想起来当年曾相依为命过的一只橘小猫儿。

都是官场上的老狐狸了，这圣旨意味着什么，没人不知。

只是后来……

小暴君谢昑十五登基，刚坐上皇位就以及其狠辣的手段将一众嫡系皇铲除了个净。

和上次见面相比，眉间的冷淡和沉都散了许多。

纵然他浑是伤，血污肮脏。

沉砚收回思绪，盯着小暴君略显凌的发

第二日是休沐，他在相府里梳理了一天各事情，未曾。

乎意料的……有可？

那日沉砚本还等着小暴君直接在朝堂上提纳妃这事呢，谁知他最终只等来了一圣旨。

——这是将大半皇权都给了沉相啊！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曾喜过的东西。

沉砚对这些声音置若恍闻，他拿着这等于至无上权力的圣旨，想到的却是小暴君神态颓靡地依靠在榻上，低声对他说“朕想退位”的模样。

总之话本里小暴君的乖张暴戾晴不定，他是一都没看来。

猜疑有之，羡慕有之，嫉妒有之，忧虑有之……甚至有人开始怀疑之前收到的，关于陛下要纳丞相的消息，都是传言。

这是弱者徒劳无用的挣扎。

小暴君分明是还在惦记他。

着圣旨的手骤然用力，又慢慢松开。

写这话本的人大概是现实里看不惯摄政王沉砚，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话本里给他一个“恶人自有恶人磨”的结局。

尔后又是一顿腥风血雨扫了朝堂和各方权贵世族，将一度散不堪的皇权牢牢收拢回手里。

可惜最后还是折没于小暴君下，下半生从此寥寥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