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数心里突然有不祥的预，但他还是说：“你说吧，我听着。”

“然后呢？”

于数缓缓吐一气：“那家神病院在哪里？”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了，于数。”蔡昀的声音微微压低，还带着一不明显的慨和同情，“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得冷静听我说完，听完以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找这个人。”

于数问题又绕回到岳武的上来了。

而且这是同十年前存保险柜的，他不可能会预测到几年后的情况，所以这一定是同认为于数能拿到的一样东西。

“然后，每当他发狂的时候，就会对所有人喊一句话。”蔡昀停顿了好几秒，呼好几次，才对于数说，“他说：‘是我杀了他，我杀死了同’……喂？于数？”

关键还是那份缺失的礼。

“这个岳武听说已经被送来好几年了，他平时看起来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每个月总有几天会发狂，发狂的时候有严重暴力倾向。”蔡昀说。

当时对方说信息这么少，需要的时间可能比较长，还让他耐心等消息。

者箱。上次他去同的家，也没发现类似的东西。

“这么巧？”于数现在也在市。

所以，岳武最后被家人送到了那家神病院。

“我在，你接着说。”于数说话时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同毕业后的工作地和住址都是于数不知的，他没法去这两个地方查看。

“什么，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吗？”于数有惊讶，因为满打满算，他上次跟蔡昀通话的时间还是两天前。

“你冷静一，事情也许没你想得那么严重。”蔡昀赶对他，“我后来又查了他的档案，发现他在五年前曾经去派所自首，说自己杀了同，然而警方据他提供的地，发现本没有尸，地上也没有打斗痕迹和血迹，认为他是谎报。后来岳武又好几次去自首，公安人员没办法，联系了他的家人，给他了份神病检测报告，发现他确实患有神病，经常幻想自己杀死了一个叫同的人。”

“真的？”于数更加惊讶了，“可他……他怎么会了神病院？”

刚好就在这个时候，于数那位在公安的朋友给他打来了电话：“我查到你说的那个叫岳武的人的消息了。”

于数听到一半就忍不住地颤抖了下，被摔在地上，他愣愣地站了好久才蹲下捡起。

“说来也巧，我这两天正在调查一桩故意伤人案，有人当街持刀行凶，幸好被民警及时制服。等把人带到派所后一问，发现那哥们是个外地人，还自称有神病史，我们去他说的那家神病院查病例时，无意被我看到了一个叫岳武的病历档案。”

蔡昀说：“同名同姓的人虽然多，但我已经拿到了你们小学时的毕业照片，这个叫岳武的病人和他小时候相比变化不大。”

“你真的要去找他？”蔡昀仿佛早就知他会这么说，叹气，“在市，等会我就把地址发到你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