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撷小跑过来给了他一个熊抱，二百斤的差砸死他。

他表现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场大雨，那些冷落，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之后，永朝四年太平。然而外安定后，被下放的贤王朱长雅开始蠢蠢动，与阿尔图勾结从西南往华京起义。虽然沈菡池已经请辞离开了朝堂，但此时永朝内已经多了包括严郁、玉山、陈良司等人在内的许多有能力的将领，朱长俞便以雷霆之势压下了这场反，将贤王全家下了宗人府。见了朱长俞的铁腕，封了睿王封号下放的朱长定暂时歇了心思，蛰伏起来。

还沉浸在伤与愧疚之中的沈柿的脸一下绿了。他瞪着云殊归，把后者瞪得冷汗直，半晌后重重“哼”了一声，也没说同意不同意。

沈菡池嬉笑脸：“哥，好久不见。”

后来，天字榜消失在了武林中，人们对于弱的概念再次模糊下去。江湖上依旧传着鬼面人的传说，他着青铜鬼脸，提着无柄钢刀不停挑战着者。他的边一直跟随着一名红衣人，两人打打闹闹，从未分开。

云殊归有见大舅的窘迫，还没想好怎么办，沈菡池直接拖着他的手，把他拽到沈柿面前。云殊归张得同手同脚，险些摔在地上。

许久后，沈柿憋来一句：“明天来我家。”

没了扶剑妪的瑶山一度失去了江湖地位，但数年后，一直沉寂的十二剑之首楚潼儿一剑再次撕裂江湖，让瑶山的名字再次响彻整个武林。同她的老师扶剑妪一样，楚潼儿终未嫁，孤守瑶山。

沈菡池拿手肘了云殊归：“我就说吧。”

这时，沈菡池这才有了一尘埃落定的觉。他抬起，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金的光辉笼罩着这座向来沉沉的城池。

沈菡池一推云殊归，笑：“这是我给你找的弟媳妇，你看看满意不。”

——贪狼城。

“……嗯。”

“兄弟，还记得当初我说请你吃饭么？我还没忘呢，改日为兄带你去吃好的喝好的哈。”苏撷对着他挤眉，向旁边努努嘴。

一行人向从前的将军府走去，一边走，沈柿一边说：“圣上已经将爹娘的骨灰归还，我还没有为他二人下葬。你回来正好，择日一同把丧事办了。我想爹娘的意思，他们应该是想葬在贪狼城的。”

而江湖中，没了姜车与廖雨铃的冲霄盟一度濒临解散，但后起之秀很快追了上来，接了这个庞大的组织。

沈柿就站在他的不远，目光落在地面上，似是不敢抬看沈菡池。

沈菡池撒掉了手中的纸钱，风把它们散在空中，如一场风雪乍来，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沈琼与苏芳英的慕，他二人被葬在贪狼城的城门外，遥望边关，继续守护着这片土地。

“哎。”沈菡池答应了一声，只听沈柿又补了一句：“两个人一起过来。”

“爹，娘，你们在那边顺手帮衬下阮崎星啊，这孩没什么自理能力的。”沈菡池碎碎念，“有什么想吃想喝的告诉我

沈柿呆呆地看着他的脸，突然把脸转过去，带着重鼻音开：“回来就好。”

“结束了啊。”沈菡池喃喃，握住了云殊归的手。

云殊归把求助的神投向沈菡池，沈菡池对他挤了挤睛：“没事，他没反对，就是同意了。”

云殊归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木然：“……大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