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鸵鸟一样，再次把脸埋回云殊归的膛。他嗫嚅着说了一句话，云殊归没有听清，发了“嗯”的一声疑问。接着，沈菡池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好喜你啊！”

黛丽雅略一思索，：“因为……轻敌。”

沈菡池笑：“他们已经足够保佑我了。”

沈菡池轻声：“希望这样的日能早日结束。”

“我族本是游牧民族，自在北地建王都以来，一路吞并胡、支、乃、鹿越各族，战无不胜，逐渐成为北方最大的国家。这一切，全靠我们这支战无不胜的北原重骑。因为杀敌狠辣，又被称之砍军。”阿尔图缓声，“但当我们中原时，拦门的乃是第一大国。永朝产丰饶，战力又并不弱小。当年父王在时，永朝的五虎将并不弱于任何羌族勇士，我族勇士刚愎自用，呼呼尔尤甚。战线一长，自然铩羽而归。好在永乐帝是个不中用的，这才叫我们还有机会。”

沈菡池翻，抱住云殊归的腰，把脸埋在他的：“不知为什么，我今日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希望两边都能行顺利，成败看此一举了。”

说着，他抬起手，戳戳云殊归的膛：“要没有我爹娘保佑，我哪里捡这么个大宝贝？”

……

永朝主将因为伤重不治亡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羌人，底层士兵立即欣鼓舞奔走相告。黛丽雅前气氛越来越散漫，心里急的不行，急匆匆去找阿尔图商议——她这一赶，忘了注意罗宝珠的动向。趁着所有人都注意力涣散的时候，亦步亦趋跟在草原圣女后的罗宝珠从她后悄无声息地溜走，在夜的掩护**形消失不见。

“说吧。”

阿尔图站起来，走到黛丽雅面前，

沈菡池一时语。

云殊归叹：“当年师父曾说，让人们快速团结的最好办法就是树立一个共同的敌人。贪狼城人民苦羌人久矣，确实要比其他地方的人团结的多。”

“可为什么会被现在的白狮军拦下？”

“这，您难没有注意到军中动不安么？我没有参加战役，不知沈菡池到底是不是死了，但羌人诡计多端，又恰逢节日，他们肯定另有图谋。”

云殊归回搂住他：“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

他那双像狼一样的绿睛冷冷扫过来，黛丽雅顿时心生惧意，咽了咽，向后退了两步，微微行了一礼：“兄长。”

过了很久，久到沈菡池以为云殊归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到一句磕磕绊绊的“我也是”。

云殊归摸摸他的，安他：“会的。”

哭，全城上下都知了沈家二郎被羌人所害的消息。一瞬间，整座城里的人们同仇敌忾，爆发了空前的愤怒，情绪与当年目睹苏芳英被钉死城门前别无二致。

云殊归这次直率的很，他捧着沈菡池的脸，里像是有碎的月光，满是柔情：“我遇到你，也一定是我父母保佑。”

阿尔图坐起来，嘴角噙着笑：“你觉得我羌军战力如何？”

而怒气冲冲的黛丽雅冲阿尔图的军帐，也顾不得与兄长见礼，直接问：“阿尔图，为何沈菡池死了的消息传得全军都是，你却不加约束？”

阿尔图正躺在铺了狼的长椅上看书，见黛丽雅不加通传便闯王帐，倒也不生气，只是撩了看她：“慌慌张张，像什么样？”

黛丽雅一愣：“我羌军的骑兵所向披靡，自然是举世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