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祝清平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没有啊。”

祝清平在他后喊了他一声，沈菡池回看去，祝清平向他咧嘴一笑，一颗虎牙：“沈菡池，我觉得咱俩以后能成好兄弟。”

家丁领着他走议事堂，一个面容瘦削的中年人匆匆跑过来迎接他。见到黑衣青年，他倒便拜，还好被疾手快的沈菡池拦住了。

两人一边打嘴仗一边往城主府走，祝清平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等到了府门前，他却自己识趣地提来：“池弟，你过去办事吧。我替你在外面看驴，有危险喊一声，我去救你啊。”

沈菡池挑起一边眉：“此话怎讲？”

“……好兄弟啊。”沈菡池轻声念了一遍，目光怅然，“好兄弟就算了，我连朋友都没有。”

然：“池弟啊，给钱吧。”

作妖士起兰指，拉长了声音：“负~心~汉~！家可不依！”

两人寒暄一番，默契地绕开了所有跟羌人、朝廷、贪狼城有关的话题。寒暄过后，张逊开门见山：“我已经知小将军的来意，家父去世前曾经把沈大将军的密信转给我……但是家父说，要小将军答了他的一个问题，才能把信给你。”

他绞尽脑地思索了一下，才明白沈菡池指的是什么。祝清平大大方方伸手，重重拍了拍沈菡池的肩膀，开怀大笑：“我们是好兄弟嘛。你昨天遇到刺杀，我当然放心不下。”

祝清平瞪大睛看他，似乎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一般，嘴里啧啧称奇：“池弟，我就觉得你好像不是个平百姓，看来果然是不人间烟火啊。你可知这路边摆摊是有摊位费的？”

沈菡池苦笑，连连摆手：“别，张大人折煞我了。我现在可不是什么将军，就是一介白，该我拜见你才是。”

“……”沈菡池怔忡。半晌后，他缓慢摇了摇，才回答：“我不知

沈菡池一怔。

“那不成，还得靠脸吃饭呢。”

张逊沉片刻，才问：“天关若破，死者有谁？”

“喂。”

“废话，我当然知。地蛇来收摊位费，祝兄你割下三斤脸抵账就是了。”

“胡说八，一起打过架，一起吃过把，一起调戏过女刺客，当然是朋友了。”祝清平气急败坏反驳他，完了又一副泫然泣的表情来，“哇，池弟，你不是想说我俩不是好兄弟，是我一厢情愿吧？”

祝清平坏笑着闪过他的突袭。沈菡池向他摆摆手，转便向城主府方向走去。

沈菡池神里满是纠结，一双剑眉几乎要拧在一起：“为什么要讨好我？”

沈菡池讥讽他：“你不是穿着袍么，路边随便找个地方蹲下给人算命就是了。凭祝兄这张脸，骗骗小娘，日斗金不是梦啊。”

这名叫张逊的城主便是张雄唯一留下的孩。他脸枯槁，神木然。沈菡池还记得以前见过他，是个羞涩却睛有神的青年，站在意气风发的张雄旁，向他们一个羞涩的笑来。

“卑职张逊，拜见小将军！”

祝清平看他脸木然，嬉笑着拿手在他前晃了晃：“咋了，没听到？”

沈菡池疙瘩都叫他这一声念来了。本来他还有动，现在快把刚刚的一碗把吐在大街上了。心云皆去，他大笑着踢了祝清平一脚：“你的！”

沈菡池心情复杂地被迎城主府，祝清平说的话还在他脑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