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涣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拍了拍间云涯的脸颊：“你了解你么？”

间云涯皱着眉接过那几枚铜板，扶着勿涣向前走了两步，瞧见墙角有个少年蹲着，旁的破草席上盖着已经发灰的白布，少年满渍，模样看起来很是可怜。

间云涯见他抬起脚，歪歪倒倒着从鞋底扣几个铜板递给间云涯：“徒儿，拿去买半斤来。”

少年看着间云涯，他不惧生的答：“应离舟。”

“师父，我见着他可怜……”间云涯说着记了多年的话。

间云涯扶住勿涣：“师父，你为何笑？”

应离舟缓缓开：“我不想待在这了。”

勿涣闻言，喝完一酒将酒壶别在腰间，他醉醺醺的红着脸赌气的看着间云涯：“成行啊，你可真不会为你师父添！”

勿涣憨笑：“买！师父有钱怎的不买！”

这一切耻辱。

间云涯问：“你想去哪？”

勿涣蹲下，他捧着应离舟的脸端详了一番，旋即站起险些跌倒，好在他靠住了墙，他突然大笑起来。

“这是……那时的自己。”间云涯驻足难以挪步，他看着那双明澈如星河的睛，鬼使神差的问，“你是谁？”

应离舟冷冷地说：“不知，我好像来这儿很久了。”

他随着勿涣了酒馆，勿涣沽了一壶酒，俩人了酒馆，走到市勿涣酒已喝了大半，他酣醉的勾着间云涯的肩醉醺醺的：“好……好酒啊！”

间云涯摇了摇，勿涣的笑容慢慢收敛，他突然变得哭笑不得，那神直勾勾的看向间云涯，认真却又奇怪：“那

接下来他嘴翕张，却没有发声音，他与应离舟同时同刻，一个嘴上说着一个心中念：“如果你能带我走，我愿意去。”

“师父你喝醉了。”间云涯拉下勿涣的胳膊扶住他又问，“要买些下酒的菜带回山上么？”

听完这话，间云涯默默地说：“我要问问我的师父，他就站在那里，他同意了，我便带你走。”

勿涣倒没继续追问，他只是拿着酒壶靠着墙继续喝了起来。间云涯站在应离舟跟前，再度陷了沉默。

不明所以，不知缘由的狂笑，惹得众人频频看向他，视他为疯。勿涣弯着腰笑：“老真的瞧见稀奇的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段记忆间云涯再熟悉不过，如此熟悉的对话就像是阔别多年的老友对他问候一般，间云涯看着前的应离舟，心里好似留下了什么东西，他只觉得心尖一阵发酸。

间云涯又：“你在这什么？”

他定定的看了少年，竟有些熟。勿涣颠簸着又向前走了几步，间云涯来到少年旁，正巧看见他抬起眸，俩人四目相对，间云涯傻了。

勿涣眯着醉看着俩人，他拿着酒壶摇摇晃晃：“小，你旁边白布下盖着的是谁？”

应离舟看向一旁，他静看了许久，里的神愈发迷茫，待他抬起疏离的摇了摇：“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