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与本侯谈条件的人，都成了死人。”

凭着间云涯的记忆，他印象中绝没有昨夜的事，应离舟能知什么？锁星文在他的记忆里不过是个鲁莽的蠢货，最后作茧自缚死在了自己手里，何来的这般心计。

间云涯久不作答，应离舟瞧了，随即自顾自的说：“你自以为是的能力在本侯里不过是个笑话，即便心比那天还要又有何用？不要在我面前玩什么计量，也少耍什么心，你以为昨夜发生了什么，本侯不清楚么？”

他能觉到这话里的自负傲，以及视一切为草芥，他冷酷无情，暴戾成，杀伐决断全在一念间。可当这一切加注在自己上，当自己化草芥时，他才知个中滋味。

“呵……”间云涯一个笑，不过应离舟说的也对，与锁星文而言，他人生的意义不过是寻找

“…………”

间云涯认真答：“如果我的让你非常满意呢？”

“既知不是喜，还不？”间云涯不耐烦的说，话音落下系统就没了声响。

应离舟微微蹙眉，他带着一份俏的表情：“我的，你想要自由？”

“如果我说不呢？”应离舟眯起睛，笑了起来。

应离舟明白此时间云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淡淡地答：“那么……没有愿望可谈了。你不玩好也要玩好，玩不好或是玩脱了，为仆人，本侯都会罚你。”

间云涯不喜被人叫才，虽是要收集痛苦值，但也不至于活得太憋屈，他开：“我有愿望。”

间云涯看着应离舟绝非开玩笑的神情，他微微一笑，手指也用力起来，“侯爷，你好似很喜将死挂在嘴边。”

“哦………”应离舟故意拖长声音，“说。”

“那也不是你能跟我谈条件的筹码。”应离舟说着，他再次用力，“从你的神中，本侯能看，你需要留在我的边，你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既然想，那就要用行动证明，你值得本侯赏赐。”

“人，无非生与死。当你对我无用时，你不若死了。”应离舟说了间云涯固有的观念，可这时他听来，却觉得不是滋味。

间云涯反问他：“你不想要他么？”他面无表情的说着，“你可不是说话算话的人。”

间云涯微微一怔，“你要我杀了他？”

“嗯。”应离舟笑，“以本侯的份，你接近他并不是难事。”

应离舟冷笑：“怎么？不想要许尘？”

“你为何不去杀了他？”间云涯心如今已有了灵宝，应离舟亲自去杀了锁星文不过眨功夫，何来的让他前去如此麻烦。

若是他想，兴许个侍卫也不是难事。

应离舟眸里带着寒意说：“你能杀了锁星文的手下，想来你也有胆能杀了锁星文。”

对面的应离舟突然用力一掐，间云涯被掐的骨节生疼，他虽变成应离舟的模样，却只是徒有其表，灵力与力都不如此时幻化的应离舟，不过还是许尘的躯换了张罢了。

“我想要尊严。”间云涯直言不讳，“我想要属于我自己。”

应离舟冲着间云涯咧嘴一笑，“听明白了么？”

应离舟眨了眨笑：“他这人贱骨，死在我手里反而抬举了他。若是让你这寻常人动手，才算是对他的耻辱。”

“事成后，卖契给我，让我恢复自由。”间云涯寻思着，即便不是他的，他也能找到获取痛苦值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