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害成那样，还说他是在装惨卖？”系统百思不得其解间云涯的脑回路，“他本是前程万里的好男儿，如今形同禁在。还有青梧，你此番同受，难不觉得他可怜么？”

“这不好说。”系统，“目前最终任务还未公布，你积攒完这痛苦值也未必能离开。”

“啾——”山雀尖锐的叫了一声，圆的睛里似是隐约带着怒火。

系统一怔，间云涯笑：“我可没伤害应离舟的事，你无端惩罚我，小心我去检举你。”

“那也是他该受的。”间云涯了青梧的胳膊冷笑，“如此羸弱的躯，坐拥着一看尽的小国，他本就是个无用的人。无用的人为我所用，何其荣幸？”

系统被间云涯激怒，他气的吼：“间云涯，你简直就是冥顽不灵！真当我不敢惩罚你吗？”

间云涯清朗的笑：“嗯，你赞同就好。”说罢，间云涯住了山雀的喙，让它无法开，他自说自话，“你的话可千万别像应离舟一样多，不然招人

“那便提前告诉孤最终任务，孤早日完，你我早日‘解锁’，我们也都喜。”

间云涯微微一笑：“哦，那你不能惩罚我。”

垫脚石，那不叫不幸，而该叫荣幸。”间云涯厚颜无耻的说着，“但他算计孤，再有用的踏脚石，孤也要将他碾碎。”

系统颇有微词：“间云涯，人的命并不是你看的那样卑贱。”

“皆大喜不会说么？”系统冷冷地说，“最终任务发靠运气，你的运气到了自然就发了。”

“你信不信，系统也要休息，告辞！”生了闷气的系统“哔”的一声后消失了。

间云涯沉声：“可怜。”

可一晃，间云涯便盯着山雀的睛冷笑：“应离舟是不是个没人的蠢材憨货！？”

“请便，我好生受着。”说着间云涯摊开两手，“不知系统惩罚带来的痛苦怎么算，这数能换东西么？”

间云涯冷言：“孤看你没有一句准话……”

间云涯伸手，那山雀像是瞧他的意思，竟一个扑腾落在了他的手上。原本面无表情的间云涯，忽然玩味一笑，他用指尖摸了摸山雀脑袋，好生温柔，“小家伙，我正愁没人说话，不如你陪我说话吧。”

山雀冷漠的抖了抖翅膀，叫唤了两声似是抗议。间云涯微微一笑：“哦……你说是啊。看来与我想的一样，真是只好鸟。”

“你既然觉得，为何要说这样冷漠无情的话？”

“嗬！你——”系统被间云涯说的语，旋即间云涯问，“我是否再加上一痛苦值，就能离开？”

“有啊。”间云涯笑着答，“我此前悔就悔在不该喝了那碗汤药，由得应离舟践踏。不过我细想来，这是青梧的，与我间云涯何？所以啊……我是有悔，但我更该悔的是，应当踏平风浪之海，这样也便没了你。”

“当你觉得他惨时，他就已是卑贱了。”间云涯冷冷地说，“者从不卖惨，唯有卑贱者才会装惨卖。”

“间云涯你梦吧，系统惩罚不会产生痛苦值。”

翌日，应离舟不能前来搅扰间云涯，间云涯好个清闲。可没多久，一只银长尾山雀自小窗飞了来，它抖动着羽翼飞到了间云涯跟前。

间云涯盘算着心里的计策，面上慢慢的浮现残忍的笑容。

“你一丝一毫的悔过之心都没有吗？”系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