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说的在理，周柏和他都用了全力，还是摸不到诺天员工持的业绩标准。有时客明确提需求，诺天给不对应的产品，这好似一拳打在棉上，力气使不来，空落落的也会迷茫，还不知如何转变。

“还有”，程秋又想起什么，话尾一转，“你和那个……叫什么，对，叫周柏的，是什么关系？”

握不住手机：“……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突然？”

“真的吗？”，程秋显然不信，两条细眉拢作一团，直直问程容，“我已经问清楚了，他就是你在诺天的合作对象，诺天少说也有上千人，为什么只和他合作？如果利够也能理解，你又不求利，你图什么？如果是个女孩……你老大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脑一坠河，用资源当聘礼，我也勉理解。但他是个男人，亲兄弟还算明账呢，你和他之间，关系得好到什么程度？”

何况这样的他，还喜男人，还不顾后果怀了，以后还会张开双，拼命生下小孩。

“为什么？”，程秋曲起指骨，冷冷问，“诺天率先市场，但他们权起家，线上都是浮动产品，还成立诺信资产上游，上面下面的利，他们都要吃尽。有时上个破烂债权，也被瞬间抢光，为什么？以稀为贵，他们实力不够，拿不到优质资产，但客需求在那，死得当活医。而那些企业客，对资金动要求、对资金安全要求更，一天到一年的债权产品，他们通通都要。这些资产，诺天拿的到吗？给的吗？能保证投资收益吗？”

程容一个字都说不来。

太可怕了。

喜男人已经称得上惊世骇俗，自己又一意孤行怀上小孩，和怪有什么区别。

程容原本被吵的疼裂，一段话听得支离破碎，但程秋的最后一句，像长针刺大脑，得他瞬间清醒：“！！不行！这个不行！他们一定要和诺天合作！”

“还敢问为什么？你自己想想为什么！”，程秋说到这里，气不打一来，连珠炮似的质问，“我再不手，你是不是要把我们的资源，全让给诺天控？问你什么都不说，如果谈好了利，也情有可原，连利都不谈，谁知你脑里在想什么！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们也要这块市场？现在财富中心建起来了，上下游渠谈的差不多，你手里那些资源，我也打过招呼，和诺天的合作暂时中止，我们会提供更好的服务。”

太离经叛了。

母亲那边的堂兄弟妹，以及亲亲哥，都就班读书上学、去国外留学镀金，回来继承家业、结婚生，鲜少有像他这样普本毕业、专业虎、在事业上毫无建树的‘人’。

程容这辈全的勇气，都用在了当时的手术上，残留的懦弱后知后觉扑来，在他心张牙舞爪，揪住他沉向

太大逆不了。

已经查周柏，迟早也会发现他们的关系。

程容心一抖，下意识断通话，他直直盯着小屏幕，丢火钳似的扔掉手机，把手臂挪上小腹，整个人往床上栽，侧蜷缩起来。

“……”

他同手同脚拽来被，把自己裹成茧，在被里瑟瑟发抖。

程容向后一躲，后脑勺磕上墙面，整个人像条被上菜板的八爪鱼，手忙脚握不稳手机。像被砍掉一半，支吾哼唧半天，才憋几字：“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