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了。

他嘲笑自己，真把自己当他妈妈了。

136还怔怔地沉浸在施曳近乎癫狂的语中，心脏狂，想要抱又想要哭，他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他拿枪对着施曳。

他太温柔，太漂亮了。他是腐朽淤泥中的神圣百合，是破落教堂里被囚困的圣母像。

施曳置若罔闻，扣动了扳机。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136。

施曳觉得他是纯白的。连放浪都是纯白的。

他把枪小心递给仍在发抖的136，牵住他的手指握好枪，上膛，对准了自己的心。

“你应该早就发现了，早在我该死的父亲真的死掉之前，我就过你。你当时吓得大哭，是不是也没认来是我？不过你真乖，还是把打开让我了。”

施曳的手指盖在136发抖的手指上，亲密无间地贴合，要一起杀死这个愚蠢示的年轻alpha。

施曳坐起来，万念俱灰地从外里拿一把消音手枪。森冷的黑，手指却是白的。

他为该死的讨人厌的alpha不停地生孩。可是繁和苟合一也没有让他变得肮脏。

施曳看向他，把来，漉漉的紫红上还沾满了136温甜的。

他笑了一下：“我让你觉得屈辱难堪吗？你可以开枪杀了我。我心甘情愿。你会好受一吗？”

施曳低声：“别怕。装了消音的。不会吓到宝宝。后座力也很小，不会伤到你。你可以轻轻松松地就杀掉我。贺云山会保你，你一麻烦也不会有。”

“不要......”136哭着说：“不要......”

施曳闭上睛又慢慢地睁开，脸上全是自暴自弃：“我告诉你，我最不正常的在哪里。我特么上了我的继母！我的小妈！？我的就是这么见不得人！我是个怪！为什么要让怪也喜上一个人！”

施曳伸手摸了一下136温的面颊，最后：“辛苦你了。其实要是可以，我还想亲你一下。”

很想打施曳。可是他也不知怎么骂他，怎么打他。更何况，施曳光是这样一副懊丧委屈的表情，他就心疼得不得了。

他的睛一下就红了，可是他只是低声笑了一下，漂亮的小虎牙光泽冷冷。

他的心已经被碾碎了，在许多个夜里一变成了飞灰，无法收拢了。

“哦。小妈，有了孩了，有了自由了，就要把我一脚踹开了。你的自由哪里来的？你以为是成璧给你的吗？是我在前线打仗的血换来的。”施曳表情太淡了，淡到136心里害怕，“正常？到底什么是正常的？是继早就不甘心地在夜爬继母的被窝，还是葬礼雨夜继母又爬上了继的床？我不正常，我一都不正常。”

喂喂多了，真的会对偷喝的人产生这样奇怪的情绪吗？

至于136自己，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和自己的继了。他不想要继续行无的了。

“施曳，你是单纯地想要继续我吗？”136很淡地笑着：“我最近有思考过，是不是因为我是你见到的为数不多的omega，又是第一个跟你上床的omega，你就会有非常烈的占有？这很正常，只要你再找一个年轻的omega，这些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