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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什么。

“你多想想老和司潭余小葱他们，余小葱跟你一样二十了，黄金期没剩两年，司潭也20了，老我就不用说了，刚禁赛期没多久。总不可能都去冒这个险。“

边随站着听，眸在玻璃上倒一片漆黑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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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电梯上上下下，偶尔传来开门的声音，还有嗡嗡的耳鸣。他听见郑仁心的絮叨，一片杂。

随，说：“这一个月我能跑的地方都跑了，但规则就是这样，联赛官方的人说是上面的决定，整个电竞行业都得照着来。”

他站在医院门，有一迷茫。就像中考的那个夏天，他从医院病房醒来，一样的觉。

他想让人一直呆在自己边。

边随没说话。

“但现在不一样，盯着咱们的人太多了。小顾也不是以前那样谁都不认识，光咱们自己粉丝就已经把他叫什么多大几米家在哪上什么学扒的底朝天，更别说B联啊别的战队那些人。”

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拍拍边随说，我回家了，她

好像所有事都偏离了原本的方向，变得狰狞，变得面目全非。

顾即使不打电竞，也可以去别的。

顾觉耳边有一刺。

可以国留学，可以再去中考甚至可以去当个模特或者舞唱唱歌。他就像一块漂亮的玻璃，还没有被五光十的世界照过。

郑仁心老实说：“其实上赛季上面就已经对年龄卡的很严了，只不过没规定。我当时就跟你提过换一个，但你持不让他下去，说这对很重要，所以汇报资料上我已经编的很牵了。”

顾离开医院的时候，蛮横了半天的烈日终于被云遮住。带一的天，但下不雨来。

不知该去哪儿。

“规定就是这样，瞒报年龄会被举报的，整个队伍加上他本人都要禁赛。”郑仁心说：“我知你疼他，但行业有行业的规则，咱们俱乐还有这么多人，不可能再着死规则冒这风险。”

他害怕顾不愿意等。

“小顾还小，等一年再打也没什么。我知你舍不得，但这事由不得你，你也不能说为了跟他一个队，这一年都荒废了吧？”郑仁心说：“好好跟他和他家里人说，人家能理解的，你怕什么。”

之前好像是害怕等的太久，顾会放弃这条路。现在虽然短了一年，但他害怕的却又多了一，越来越不想放手。

边随说：“再等等吧。”

突然间，他觉得对不起的人又多了一些。

还有将来不同的时间轨迹，不同的人生阶段互相碰撞。

“他没有十八岁，照新规则，是没法参与所有赛季比赛的。”

他也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

年龄的差距并不是单单的数字。

“当初招他的时候，你说是替补，那当然没考虑过什么年龄问题，而且他那时候没什么人关注。”

闷的很。

但规则就是规则，是这样明文规定的规则，也是病房里那样无声无息的规则，它捆绑着一个人的成长，无法褪离，只能顺应，挣扎在其中。

就像他从医院里狼狈的跑来一样，他发现即使在努力，也没有那么容易，其实都是别人在背负着这段情，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