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睡相实在不算好看，刚刚两下蹬，一脚就搭在了床边那人上。

直到凌晨时分，他才松了气放下画笔。

一大早怎么会有人来呢？程知自然地以为是在梦。

谢千溯一走，程知又钻了工作室，继续未完的漫画。

他去找了一双酸的小袜悬在摇篮上，敷衍：“那就等着圣诞老人了。”

他本要来叫程知起床，谁知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了。

他觉自己得冲个凉澡。

程知：……

谢千溯的大脸映帘。

程知笑：“骗小孩呢？”

只有谢千溯难过地看着程知，活像一个想要糖的孩。

他哄着酸，十足温柔：“别听他的哦，圣诞老人是真的，会给每个期待的小孩儿礼哦！”

虽然谢千溯这个罪魁祸首兔似的跑了，但程知的睡意已经全消

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两年前的那一天，程知和他亲密缠的模样……

床边的谢千溯清楚地受到程知脚的重量，顿时浑僵。

本以为总要睡到个日上三竿，谁知一大早就听到一阵喧闹声。

奈何程知拿的论有理有据，他只好恋恋不舍地看了那个鞋盒半天，才转移话题：“对了，今天圣诞老人要乘着麋鹿车送他的礼哦，记得挂上袜。”

只可惜自己那天早上走得太早，这才错过了整整一年半。

的注意力很快又被闪闪发光的圣诞树引，将怂恿他的谢千溯忘得一二净。

谢千溯像是找到了台阶，立：“对，才几呀，你再睡会儿，我先回去。”

好在没多久，程知也受到自己脚搁的地方不像是柔的床铺，这才又一次睁开。

程知睡着时乖乖的，长睫盖下来扫一片影，看不平时冷淡或是嘲讽的样——像极了喝醉酒的那一晚。

然后他开始声轰谢千溯：“快走快走，不然明早圣诞老人要起不来了。”

程知吓了一，这回清醒了，迅速将脚缩回去，惊声：“你怎么过来了！”

程知被他给气清醒了：“你就是来闹我一下？扰人睡觉，天打雷劈！”

他不可避免地心驰神……甚至能受到下起了晋江不允许描写的变化。

重逢以来他们俩再没有什么亲密接，反倒让他忽略了，他们的第一晚就是这样不能在晋江描写的场景。

程知迷迷糊糊睁开，看见床边像是坐了个人。

谢千溯：“嗯，我雷劈，雷劈……”

谢千溯是真有面，竟然让他在这两年内第一次尝到了夜晚空守工作室的滋味。

程知了睛，完全没发现谢千溯的异常，埋怨：“这才几啊？”

谢千溯用责备的神看着他：“你不知咱们儿聪明吗？”

他还是不大清醒的样，懒懒翻了个，拽拽被，脚蹬了两下，又安稳闭。

他困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此刻谢千溯不敢再动，只能转去看程知的睡颜。

程知：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匆忙走了，在程知看来竟然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谢千溯的声音竟有些哑了，半天才回了几个字：“叫你起床。”

谢千溯第一次像现在这样祈求程知赶把脚挪开，但他完全不敢去碰，生怕将程知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