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傅观宁仿佛是铁了心不理他。

得了保证，温凛便急于结束对话：“你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这三个字的笔画越来越少，他的疼也逐渐缓下来。再看窗外，东方既白。

家越发到难过，却只能实话实说：“没有，孙少爷。”

家言又止，因为温凛已经转过去，最后他躬了躬退书房：“晚安。您好好休息。”

温凛，看了他两，突然解释起来：“我们吵了一架，他还在闹脾气，等过几天公司没那么忙了，我就去把他接回家，你不要告诉爷爷他离开过……什么都不要对爷爷说。”

最后一次回到房间，已经是凌晨五。

他摇摇，否决了第三个设想。

三天中，白天他照常工作，忙着加班加，有时去应酬，有时随便在外吃什么，等晚上回到家，就缩到楼上洗澡，换上妻给的睡衣，钻到妻给的睡袋里，上妻给他买的蒸汽罩，像行什么召唤仪式一样地去睡觉。每每被醒，他就拿着手电筒在房里溜达一圈，宛如一个巡夜人，只不过巡夜人盼望的是没有人现，他却盼望着妻被召唤回来。

他

家垂回答：“是的。”

打叉的日持续了三天。

其实家里的洗衣机都自带烘功能，东西早都了，可是那些寝都太厚实，捂秋冻也没这么个捂法的，家看他几乎是不知冷，就不敢再拿来把东西给他，怕他再睡下去要捂一痱来。

这么僵持着直到闹铃响起，他终于落笔，在日期后面打了个叉。

第四天的时候，他上楼，发觉那卡丘的睡衣和睡袋都不见了，换成了以往的寝；枕边的梦貘也被扒了，只剩一团无纺布包的棉。

温凛坐在床沿边上，一只手抚着，那里非常难受，好像有个小人拿了一把小凿，每当他想起妻的脸，小人就在他心上凿傅观宁三个字，把他给凿疼了。

温凛绷的态稍微放松了一些：“今天不了吗？”

家看着他暗沉的脸，有些无可奈何：“您已经穿了好几天，上面沾了汗，所以我拿去洗了。”

“好吧。”他底闪过一丝失望，“今天观宁有说什么吗？”

说不的烦闷，可是又很疲惫。他最近是有些睡眠不足的，可是工作量并未减少，他只有不断喝茶提神，从上班喝到下班，他越来越累，却越来越清醒。

“好的，孙少爷。我不会说。”

这里。他也不开灯，拿着手电筒到所有房间晃一圈，恍惚中记起来傅观宁走的那天说的一个词——空气牢房。

他浑抖了一下，叫来家质问它们的去向。

门关了，温凛并没有睡，他把屉里的本拿来，开始记录心情。

他放下手，站起来走到办公桌边，从屉里找一本空白的本。

不但没有回来，也没有询问过家和邵一成有关他的任何情况。也许是认定他说谎——之前去民政局离婚的时候，他就骗过一次人；也许是在报复他过去对自己疏于照顾，任自己发烧到浑才回家；也许……只是不在乎。

他想要照程医生说的，分析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记录下来。然而拿着笔写了日期之后，他又停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