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慕。”程医生并不反驳，“但正因为是知音，两人太了解对方，所以一旦其中一个存有慕之心，另一个必然会发觉。而从你给的信息中不难看，你的那位知音，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并不曾发觉你喜上了他。”

面对他的质疑，程医生表现得极其轻松：“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你先告诉我，在喜他之前，你还喜过别人吗？”

温凛被他说的哑然。

程医生忽然神秘一笑，说：“这个问题你回答得倒是不假思索。”

“没有。”

吗？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的笑声打断了。

这一句话，让温凛刚刚对程医生升起的一信任之顷刻破灭，转而又开始怀疑他的专业平：“如果我不喜他，我为什么要追他？我为什么要在他边待那么多年？”

“可他后来还是和你在一起了，对吗？”程医生看向他充满烦恼的憔悴的脸，“拒绝不是放下的理由，如果你放下得那么快，只能说明，你从来没真正喜上那个人。”

“你有亲吻或者抚摸他的冲动吗？”

“彻底拒绝到现在，过去多久了？”

温凛回忆起两人共舞的夜，算了算时间：“四五个月左右。”

“那你还喜之前你中意的那个人吗？”

“你为什么不喜你之前喜的那个人了？”

第72章亏本生意

如果的话，为什么没有之前追求司远时的那无话不谈的觉呢？

笑了一下，“但是一般而言，我们称这样的对象为知音，说得更容易理解一，就是能够理解、欣赏你的挚友。”

“你从来没真正喜上那个人。”

程医生笑了，笑得还八卦，不过到即止，还没等他打电话投诉，便：“你不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能判断不喜，却不能判断清楚是否不呢？喜和不喜当中有中间界限，和不却没有中间界限。所以，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我早就说过了，难现在还需要想……”

“没有。”温凛一连回答三个没有之后，觉对方是在给自己下，“怎么，我跟他神契合程度，格相似兴趣相投，柏拉图不行吗？”

程医生看着他茫然又疑惑的表情，想了想，补充：“还有一个问题，或许你也应该思考一下。”

温凛依然答得毫不费力：“他彻底拒绝我了。”

见面，你不想说也无妨，我们可以换一个问题。”最终还是程医生打破了寂静，“你你的妻吗？”

自己……他吗？

这是个比喜更有分量的词。可是他连自己是否喜傅观宁都要打上一个问号，那么对于“”这个词……

他想了想，艰难：“我……不知。”

“难对知音就不能有……”

“差不多一个月。”

温凛怔了怔。

“没有。”

“那你拒绝你的妻拒绝了多久？”

“有其他知心朋友吗？”

“……什么？”

“不喜了啊。”温凛反地皱了眉——这个医生怎么回事，要人把话来来回回讲好几遍？！说我不信任他，他也不信任自己的患者吧！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他一直在装傻，还是你误将友情当成了情呢？

“哦，你是这样理解的。”程医生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