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开始心算峰时期去驾校的时间，并犹豫起今日是先去驾校了解下情况，还是先回酒店休息，自己找科目一相关的理论内容看看。

他在情中等待了太久，消磨了太久，灵魂若有形状，应该都要形销骨立了。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我说这些话？

邵一成推门来，准备询问他工作到几，看了这样诡异的景象，打了个寒颤：“董事，你……还没跟嫂认错和好呐？”

难得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腰都要断了。

他确切地知自己在逃离痛苦，然而逃得不好。为免景生情，他甚至饭后都没有动用墙角的跑步机。但他一直记得，并且想找人把它抬去——不行，大动戈，太显。

他坐在办公室里，整个人被定住一样，僵在了沙发里。

他咽了唾沫，接起电话：“喂？”

其实他想断得再快一，可矛盾的是，他又不想把离婚搞得那么惊天动地。家人若是知内情，免不了要伤心，怕他们跟自己一样痛苦。温家的爷爷也是，那么大年纪了，又是爷爷的旧友，实在不该去刺激。

那回答：“……我们不是每天都说这些话吗？”

虽然答得迟疑，可是也答得理所当然。

“可是我们并未离婚。”对方有些固执地持，“你的离婚协议里也写了，同意在离婚前夕维持表面婚姻和谐。所以我们还是夫妻，一般而言，丈夫应该和妻说这些话。”

想到司远，他的心中又是一阵酸苦，只能自己工作状态。

临近下班时间，傅观宁伸了个懒腰。

傅观宁想大声地质问。可是，质问一个没有心、对自己没有情的人，有什么用？

他一气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傅观宁走回办公桌边，看见屏幕上赫然跃动着“老公”两个字，呼一窒。

倦意在他的脸上滋生。离开一个失败的婚姻没有让他到畅快，他心上的伤像风，外界的一细微变动都会影响到这伤，时不时就要痛一痛。

怎么会？

“认错？”温凛缓缓转过看向他，“你说我

他挂了我的电话？

他颤抖着声音，心里油然生一恐惧和迷惑混杂着的情绪：“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那声音，是他熟悉的温柔，和气，可是上话语的内容，直听得他发麻，想要摔掉手机。

“观……”手被手机震得一麻，温凛像是挨了电击一般，觉从手指到手臂都疼了一下。

“那是之前，现在我跟你提离婚了，不想再和你说这些。”

对方是要说关于离婚的事了。

他呼，沉下一气，气冷地回答：“我指的是在人前。私下里，我们不必再有瓜葛。除了通知我办离婚手续，商讨离婚事宜，别的事请你不要联系我，就这样。”

电话那传来了温凛的声音：“我还有一个小时到家，今天晚餐吃什么？”

练车是个离家的借，也是个让他遗忘掉过去情的良药，因为对他而言是项挑战；更是一……他希望是一好的验，像司远说的那样，要验，不要消磨。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

傅观宁闻言，伸手住了心，缓缓蹲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