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宁一下就急惶惶地，想找个地钻去——他已经发觉了吗？是不是他看过了日记？那这几天他是装作不知，还是……

傅观宁抬征询意见：“那……要不然不了……下台歇歇？”

“啊，红扩散到整只耳朵了。”温凛的声音还在继续，是蛊惑人心的低哑。

“反正你今天女步，一般就一般，也没什么。”温凛说着，就着他的杯喝了一红酒，然后将杯留在了桌上。

主厅此时很闹，大家喝酒聊天，兴致昂，年轻人人则携着女伴男伴在一小片舞池中舞，而傅观宁就坐在舞池边上，拿着一杯红酒反复摇晃。

他看不温凛的神是什么样的，只听对方温柔了声气：“不必，他们都知你容易害羞。”

“没、没怎么喝。”傅观宁看着他的笑容，不自觉就磕磕绊绊地解释起来，“我就是拿着……就喝了两。”

勉定了心神，他小心翼翼地问：“刚才你……”

傅观宁不敢细想，更不知怎么回答，呼更了。

温凛从他后过去，趁他神，把酒杯从他手里了来。

肤受到了酥麻的，神经末梢在那若隐若现的拂中闪烁了电光。傅观宁的呼不受控制地了，如果不是音乐声够响亮，他怀疑自己的心分分钟就要将他的心绪毫无保留地暴给在场所有人。

傅观宁就这么被那阵檀木香裹挟了舞池。

他话没说完，因为温凛突然微微侧了侧视线，不动声地打量四周，扫遍周围后才俯朝他：“舞得好吗？”

而今已无再提的必要。但无论是哪一，都无法减轻这场谈话带给他的糟糕心情。

傅观宁嘴翕动着，极力克制住语声不去颤抖，说来的话又轻又绵：“很显吗？”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情，令他在动心之外更有些担心。

傅观宁轻易就被带跑了话题：“华尔兹还行，探戈一般……”

“不要张，放轻松些。”

“诶？”傅观宁像是被抢走糖的小朋友，惊异中还要伸手去抓杯，仰起脸才发现是温凛。

“明明酒量不好，还喝。”

又一次分合，他与温凛额相抵，他听到对

温凛在窗前站定了半分钟，转沿着长廊下楼，又回到了主厅。

“特别显，舞池里的人估计都看到了吧。”

温凛却是落落大方，朝他伸了手：“我能请你支舞吗？”

温凛说这话的时候是微微笑的，所以话一就变成了溺的嗔怪。

他后退，趁着大幅度跨的舞步换了一气，转又被温凛勾回怀中。

温凛伸手摸了摸他的后颈，顺势搂上了他的肩：“真的？”

气贴着耳廓过去，傅观宁半边都发了，他勉集中注意，随着温凛转圈，变换舞步，不到一会儿却又听见温凛说：“你的耳朵尖红了很久。”

他轻轻搭着温凛宽阔的肩背，另一只手被温凛而燥的手攥着，攥了细细一层薄汗，舞步错之际，两人的面孔若即若离，温的吐息全数拂过对方的面颊和颈。

“嗯。”傅观宁闻着压向自己的檀木香，用力一下，那一酒的余忽然就在他的血内蹿动了一下。

傅观宁瞬间脸就红了，有些无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