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想摸他的，但想起两人还没和好，刚伸去的手又收了回来：“有时间么，我带你去个地方。”

笑起来时璀璨夺目，谢赦低下，走过去。

向三长老告别，祝淮归心似箭，恨不得上就给谢赦看看自己的真心，不过在那之前，他还得小小的准备。

祝淮停在一棵枯树前，转：“想给你看个东西。”

像落一片夜里，所有的一切静到空明。

仿佛过了很久，他才下定决心般开：“在师尊里，徒儿是什么人。”

“别问为什么，”祝淮拾完上的，又替他扫开肩上的，温声，“你只需告诉我，喜不喜。”

三长老这才满意了。

“赦儿，来。”

少年的乌发里，白衣上，落满了樱的，如墨玉般漆黑的眸底几分诧异和惊喜，他从未见过如此丽的画面。

雨纷扬，祝淮走近他，拾去他的一片叶，温柔地注视他：“为师为你准备的，喜么？”

谢赦微微张，哑然地望着师尊。

他抬手，指尖碰那棵枯树裂的边缘，莹莹的灵力在他的指尖凝聚，源源不断地输，变化转瞬即至。

他甚少以真心示人，话时，他闭上了，睫微颤。

谢赦：“我……”

祝淮：“不，你完全不是，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谁说你不好我第一个。”

“行，那就走吧。”

谢赦一怔。

着一副古板守旧的模样，居然如此有内涵，从前是他小瞧了。

谢赦的眸颤了颤：“师尊，你为何……”

“师尊为何带我来这？”

被风雨击弯腰的枯木像了条似的开始疯长，落败的枝长细翠的枝叶，的骨朵层层绽放，像昳丽的人面，焕发新生，重现姝艳的貌。

祝淮当然不会这么说，他想了想，才缓缓：“不可替代。”

是我的宝贝，是我的金大啊！

“喜，”谢赦轻轻，“徒儿很喜。”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不忍打扰此刻犹如镜中一般的宁静。

谢赦从外面回来，捧着今天从堂领来的材，还未门，就见师尊站在树下，瞧见自己时嘴角绽一个笑容。

谢赦本想拒绝的话被半途截住，他抬起，像是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把材放厨房，跟在师尊后亦步亦趋地到了谪仙台的后方。

三长老的一席话叫他受益良多，祝淮回到谪仙台，立就开始准备，原没用过这样的术法，他得自己摸索一番。

谢赦的手指微微一动，蜷起又松开，他想说，却又迟疑着不敢开。

三长老哼了一声：“上次你不还说我是个那什么的小男人？”

这里原本是一片林，谢赦想起前几天在这发生的事儿，面晦暗不明。

祝淮的眉舒展开：“那便好。”

开的快，落的也快，纷纷然然从枝坠落，掉在谢赦的掌心，也飘了祝淮满。

“你不是问你是我的什么人么，”祝淮笑着回答，“是不可替代，也不可或缺。”

从这棵枯败的桃树开始，这片林忽然像陷了某妙的幻境，笼罩于一片斑斓，云端之景都未及此刻奂。

不可替代，不可或缺。谢赦的心被这几个字填充，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