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康博士注定不能靠这个发现来获取名利，一旦公布成果，他收到的不会是荣誉，而是手铐。

……好像也对。

全场只有听不见的白不染和椅上的谢迟安没有表意外之。谢迟安抬起：“说下去。”

但也很反人类，这是绝对的犯罪。

季青临：“……”

“十几年前，康博士收养了两个孩，一个叫纪凌川，一个叫郑扬帆。康博士是个科学疯，一直一些疯狂并且不人的实验，比如将两个人的记忆互换。两个孩就是他的实验品。在他们上大学前，康博士行了第一次记忆互换，于是纪凌川——也就是Z先生，以为自己是郑扬帆。郑扬帆——现在的J医生，以为自己是纪凌川。真正的郑扬帆考上了医科大，康博士却让误以为自己是郑扬帆的纪凌川冒名替上了大学。所以，考上医科大的是J，真正上完大学的是Z。在Z大学毕业后，康博士行第二次记忆互换，把Z脑里的专业知识都移到J的脑里。”江阔。

博士。”

沈浮白：“你还是一次说完吧。”我看你们敢想的。

王小苒：“……”

沈浮白：“……”

“J得到了Z的记忆，但尽他才是真正考上医科大的郑扬帆，但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里，他都是纪凌川。所以他就是学历造假，名不副实。”谢迟安，“这样的造假可以瞒过普通人，但我不信一家医院招聘他时不会调查。医院层应该知这件事，甚至知康博士用两个孩人实验的事，并一路大开绿灯。据25日记录，那个论坛不受医院层控制，所以J学历被爆造假的事才没有被立刻删帖压下去。”

季青临问：“可照这个假设，J和Z是被康博士收养长大，那J被派去给康博士当助手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额外提到呢？”

您还真敢想啊。

季青临沉默一瞬：“你们看来的信息还真多啊。”尽大分都是推测。

沈浮白说：“都能互换人记忆了，删除一关于康博士信息的记忆很难吗？”

沈浮白：“虽然你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你说得很有

推测的结果有无数，谢迟安和江阔只是取他们觉得可能最大的一，并恰好想到了一。

“其实还有更多的。”江阔说，“只是证据不足，不敢妄加揣测。”

“这个康博士不是想要名利么？想要名利就得在医学上卓越贡献。他的记忆互换倒是个大项目，可惜见不得光。那么，在没机会贡献的情况下，自己创造机会就好了。”江阔低对上谢迟安的视线，了些笑，“自己制造病毒，再研究解决方法，解决瘟疫的人，不就能名利双收？这家能治好瘟疫的医院，不就能获得大利益？”

“行。我有个猜测。”江阔说，“我怀疑这个X病毒传染病就是康博士搞来的。”

“实验很成功。”谢迟安说，“第一次互换，让两个人完全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第二次互换，两人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正份，可脑海里的知识却能被窃取移植。这个研究足以震惊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