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拯救了不少人。

“维护华夏？”秦念看他。

塔尔塔罗斯是恶吗？

他是天使吗？

“你的母亲很好。”

这是他在英国的地址。

“差不多吧。”李维华低笑，“彼尔维何，维常之华。自。这是一首思乡的诗。我的母亲嫁给那个男人后改成了英国国籍，但她一生都想回到遥远的中国。”

“我回答完了。你不要这么看着我，警察先生，我一都不可怜，我现在过得很好。”李维华抬起那双茶褐的睛，琉璃般晶莹剔透，“警察先生，还不知你的地址和名字。虽然大概没什么机会拜访了……”

秦念动了动，问了他一直想问的一个问题：“孤儿院那次……”

“我从小就想成为警察。”李维华说，“警察先生，你正义，勇敢，聪明，满足了我对警察的一切幻想。我们很合拍，不是吗？”

“这就事与愿违了。”李维华如同讲别人故事一样用满不在乎的气，“一个很俗的故事，我有一个嗜赌，|毒，醺酒，家暴的人渣父亲，和一名丽柔弱除了哭什么也不会的华人母亲。但是我她。我是一次|后的产。这么说你懂了吗？”

“谢菲尔德华莱街36号，秦念，英文名Hugh。迎随时来访。”秦念语速极快。

“……那为什么会杀人？”

“当然，没人比她更好。”

“他经常打我和我母亲。”李维华想了想，“然后他打死了我母亲，但是英国没有死刑，所以我杀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成了一名罪犯。”

秦念神微变。

是，因为他杀人。

“谢谢。”李维华耸肩，“我在想，如果是在我的童年，那个男人家暴我母亲的时候，有个人突然闯我家里杀了他，我绝对会对那位杀人的英雄说谢谢的。然后我就可以努力成为一名警察，而不是……杀人犯。但我不能这么指望，那总要连累一个无辜的人，所以，还是我自己动手吧。事实上……我不动手，也没有人会来帮我。”

“后来我觉得，那些有孩的家，我每多杀一名这样的人渣，就能少一名我这样的罪犯，而多一名正常人。他们可以成为医生，护士，律师，警察……但不会是像我这样的罪犯。”李维华轻笑，“我有一次杀一个男人，那是名孩的父亲，当然那不是个好父亲。我让那孩转过，他却一定要看着我，看着我杀了他的父亲。然后那个孩跟我说，谢谢。”

警察先生的问题真多。说好了一问一答换着来，最后都变成他单方面对李维华的盘问

“秦念。”李维华念了一遍，说，“我叫Levi，中文名李维华。我母亲给我取的。”

秦念突然想起他们见到9号女孩的尸时，他曾说过一句话：“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家，才能教这样的恶。”

题到惊叹，从每一次旗鼓相当的对决生默契，可能……是从产生共鸣到日久生情吧。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