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霍明煦和戎夏表现了前所未有的默契，戎夏一个神示意，他立刻心领神会，把包里的资料拿来推到张启面前：“我们目前已经掌握了市安居工程有限公司收受贿赂的相关证据，行贿方也基本摸清，是个看上去正常的民营企业，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查到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黑，其他相应的资料我回去之后整理一份发给您。”

霍明煦瞥他一：“如果你这个侦查方向是对的——”

杨局说：“戎夏，查案可是要讲究证据的，你不能把这个案一开始定为冤案就故意地去找破绽。”

“不瞒您说，我和霍检察官前几天冒着各各样的危险，已经把事情摸得差不多了，这也不是什么疑案悬案，这就是个——”他顿了两秒，这话像是是看着杨局说的，“冤案。”

“戎夏，你继续说，这里一没监控二没记者，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张启松了松手腕上的表带，笑：“你得学学小霍，敢直接半路上拦住我说这事儿。”

“没有如果，一定是对的。”戎夏打了个响指，走到白板旁边拿笔写了一行字，又说：“安居工程一期最开始是隔市的老板过来投资搞的一个房产项目，但是这个公司中途退了，市安居工程有限公司就合法依规接了过来，到这一步为止都一切正常，可后来——”

“杨局，让他说，这不算什么正式会议。”张启摆手，朝戎夏努努嘴：“你继续。”

霍明煦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杨局长脸不怎么好看。

“这就是你们这段时间调查来的结果？”杨局没好气地瞟了一，戎夏立刻抗议：

两人简明扼要地陈述了目前掌握的情况，张启靠在靠背上问了一句：“你们知你们在说什么吗？”

在场的成年人突然都安静下来，江宴本着初生犊不怕虎的神原则，大方问：“后来怎么了？后来就发生了叔叔的案吗？”

他说着，偏过看杨局的表情，谨慎地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他又咳两声，耸耸肩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张启失笑，看着这张狂的年轻人对他摇了摇手指：“离我年轻时还差得有儿远。”

“那行，既然您给我‘主’了，那我就放心大胆的说。”

霍明煦说：“戎队长，我有个问题。”

“杨局不是吧！什么叫‘这就是’？”他站起来走到霍明煦背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弯下腰在他脸侧笑说：“这可是我和霍检察官‘同床共枕’好些天才搞来的。”

，瓜不一定要顺着摸，有时候顺着摸，有人会不让你摸。我们从席之空被绑架反向摸过去，不明面儿上的碰席初志的案，就从这个绑架案开始。侦查工作我就不手了，我看戎夏这小伙就好。”

江宴于是也不再说话。

连光济轻咳：“宴宴，你不懂的事情就不要多说。”

“霍哥请讲。”

听完这一席话霍明煦或多或少有动，他和戎夏对视一，双双回到了座位上翻开了随携带的笔记本。

“张检，我一向对自己要求很严格，怎么还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呢？”

戎夏这话说得圆，话里全是“反正上面有人给我担着”的意思，整个人的心情似乎也比刚刚更放松些，看上去又成了吊儿郎当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