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之空心里滋滋地听江宴讲完一题，起伸了个懒腰，发现蒋哲辉已经把地拖完了，孙晨轩也正好倒了垃圾回来，天已经不早了。

接过他手里的拖把，蒋哲辉淡淡：“我嫌脏。”

孙晨轩又往教室后面走，走到蒋哲辉站的桌后面不自觉地张开手臂碎碎念着：“你小心，摔了我可不负责任……”

“你倒不是一样吗？”

席之空若有所思地，和江宴动作一致地回看正站在桌上用扫帚清理蜘蛛网的蒋哲辉，默契地笑了笑，对孙晨轩挥手：“那我们先走啦，明天见。”

“去吧去吧，真碍！”

江宴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又去收席之空的，把两个书包放在桌面上看了看外面沉沉的天空，温声：“走吧，我觉可能要下雨。”

“……妈的。”他拖着地又走了，退到讲台底下不巧撞到蒋哲辉上，被提溜着后领拉到一边去。

江宴还想让连光济去找张启，席之空捂住电话拦了下来。

往他桌面上看了会儿，下意识伸手指着草稿纸上一串公式问：“这里为什么用这个公式啊？”

“嗯，走吧。”

蒋哲辉面无表情地瞥他一：“你去把垃圾倒了。”

席之空似懂非懂地，又问：“那我要是不知这个公式，只算到这里是不是算错啊？”

他

此问一，站着的两位同学互相看了一都没说话，只有江宴在稿纸上打了一个圈耐心解释：“看这个，因为这一步不能直接得结果，如果用这个公式算的话就算结果是一样的也不能算正确，题目里有条件。”

“生惯养！”孙晨轩撇撇嘴吐槽一句，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径直走到教室后面把垃圾桶拖了去，整个教室回响着哐哐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你们先讨论吧。”席之空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抬向两位同学致歉，自己拿了化学作业铺在桌面上说：“我先背会儿化学式，不打扰你们了。”

席之空背上书包跟江宴往外走，路过孙晨轩的时候看他痛苦地着腰，“你腰怎么了？”

衣领卡着他脖，他连退几步声说：“喂你什么呢！”

“我前天打篮球，摔了一跤，疼死我了。”孙晨轩边说边卷起衣袖一截手腕，又说：“手腕好像也痛，不过幸好不是右手。”

江宴侧过再说话的时候声音小了很多。

下午放学到孙晨轩值日，蒋哲辉帮他打扫讲台，他弯着腰拖地，从江宴和席之空那桌路过的时候看到江宴贴着席之空耐心细致地给他讲题，皱着眉站起，抬了抬下问：“你们这是写题呢，还是谈恋呢？”

本来江宴想通过连光济的关系让席之空生日这天能和席初志见上一面，但是时间太，不知以什么理由被里面拒绝了。

江宴回看他一：“不冲突啊。”

初雪过后晴了两三天就接连下了四天的雪，一直到两人生日那天还下了一上午。几天的雪下得速公路封了路，江雯因为工作去外地没能赶回来，连光济跟着撵过去也被堵在了路上，结果两人都不能回来给江宴和席之空过生日。

江宴看着他充满求知的大睛，心得都快化作一团棉，“我等下跟你讲，我先和他们讨论完最后一问，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