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江宴：“别的呢？只要我数学考及格？”

席之空朝着江宴跑过来，迎着正午的光也迎着他温柔得一塌糊涂的注视，笑得一双睛弯起来。

第十九章落

“别的什么？”江宴反问，“你还有什么可以用来换的吗？”

席之空咬着筷认真想了想，而后摇：“你这突然大发慈悲，我很惶恐啊。”

本来只是随问一嘴，没想到席之空真的放下筷严肃地思考起来。

江宴开来的条件对席之空来说确实是个极大的诱惑，他班上倒数的名次，要选自己喜的位置那可以说是非常难了。他仔细在心中斟酌着，想应下来又怕江宴手里是着什么他看不到的圈，就等着他自己往里钻。

江宴把他心中所想猜到个大概，脑一转顺势说：“给你个机会，你别说我当哥哥的不照顾你。”

“你快儿吃，回去睡会儿午觉，下午还有力劳动。”

“让给我？”

江宴抬手在他脑门上迅速轻弹一下，面对他后退着说话：“你还是赶想想半期考试要怎么复习吧。”

他心中警铃大作，江宴到目前为止是没有丢过年级第一，舒霁月成绩跟他差不多——那江宴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想。

明明不是夏天了，却时常有雷雨。

江宴觉得自己的里嘴里和心里都掉了一颗，清香四溢，酸酸的也甜甜的。

“……”

“今年

“我是认真的，你要是这次好好考试——这样吧，你过来我跟你说。”江宴对着席之空勾了勾手指，故玄虚地左右看了看，往他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你要是数学能考及格，到时候我选座位的机会让给你。”

为可以被他依靠的人。

“秋游玩得好好的你提考试什么！”席之空用指腹额，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拍手声：“啊你不说我还忘了！上次老陈是不是说名次排座位了？”

席之空把手揣卫衣袋里耸耸肩说：“不知啊，可能是因为这里环境好吧，心情突然也跟着好起来了。”

他站起来，沉默着朝席之空来的方向张望，垂在侧的手臂蠢蠢动，手指动几下——如果村支书不在的话，真想抬起手来抱一抱他。

江宴和席之空并肩走去吃饭，随问：“什么事你笑这么开心？”

“让给你，你只需要把数学这一门考及格，然后你想坐哪里告诉我，我替你占好，到时候咱俩换就行了。”

他心不在焉的吃饭吃得慢，很快江宴就吃饱喝好了，嘴玩着手机等他。

“什么劳动？”

江宴自认为对他是够好了，就是偶尔凶了，那也不至于随便给好就成了大发慈悲吧。他伸筷在席之空面前的餐盘边敲了敲说：“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估计是觉得话题太过刻江宴听不懂，也可能是因为江宴没给什么实质的回应，村支书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又笑呵呵的领着几个孩走了。

江宴把手机推到席之空面前，了屏幕说：“跟这里的留守儿童组队的活动，可能又要山林去吧。”说着他望向窗外，天看起来还好，就是空气中隐隐嗅到一丝要落雨的闷。

席之空鄙夷地打量他几，嫌弃：“你是哪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