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芝钟一手从上到下抚着刘蝉的长发，他面容冷淡，“毋需多想，不过是陪你回去看看罢了。”

，这不符合规矩。”

隔着柔绸质的睡衣，刘蝉闭上，他的鼻尖萦绕的全是傅芝钟上，特有的微凉而又凛冽的气息。不过此时在情事之后，那冲鼻的冷多少带了些暧昧的柔和。

立后夫家陪夫人回娘家，是世人谁都知晓的礼。方才傅芝钟问刘蝉，立后需不需要他陪他回一次老家。

他拿不清傅芝钟的意思，只能有些迟疑地开，“傅爷还提这事甚？”

刘蝉趴在傅芝钟的前。他的耳畔是傅芝钟沉稳的心，咚咚咚的，一声又一声，好像傅芝钟的心脏正要从心里蹦来，刘蝉的腔中似的。

“傅爷莫要戏小蝉了。”刘蝉说。

本来刘蝉以为这立过后陪他回老家这事儿，不过是傅芝钟一时兴起，总是要不了了之的。但他没想到的是，在立前一天，傅芝钟又说起了这事。

“我带你去什么，你又旁人什么猜想？”傅芝钟。

傅芝钟依旧没有回答前日刘蝉的那个问题，刘蝉也依旧拿不准傅芝钟这样举动背后的用意。

归乡（一）

傅芝钟的怀抱永

所以，刘蝉想，像他这样的人，只需要陪在傅芝钟的边，傅芝钟给他多少，他便接多少就好。

刘蝉脑中原还有些昏沉，听到傅芝钟这一语，竟是直接被吓清醒了。

他踏上去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那楼梯一圈接着一圈，刘蝉向窥去，却只有弥漫开的黑暗。整个空间除了他脚步声的回响，和周遭的漆黑，没有其它。

傅芝钟没同刘蝉再解释些什么。

“大后日，我便要去政厅接着理事务了。明日可带你去你的老家。”夜半要睡时，傅芝钟突然给刘蝉说。

一时间，他的神难以形容，似哭似笑，似悲似喜，令人琢磨不透。

因为傅芝钟从一开始，就已经规划好了所有的得与失，刘蝉晓得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他就是个庸人、俗人、蠢人，除去一的和自知之明，刘蝉别无所有。

二十七.

傅芝钟不说，刘蝉也不敢猜，也害怕去猜。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只要乖乖的就好。那些猜啊、夺啊、抢啊，都没有必要。

傅芝钟并不解释任何东西，他只淡淡地问刘蝉，“我何时戏过你？”

刘蝉默了一瞬，他到自己的思绪混，不知该回傅芝钟些什么。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不就是傅芝钟在问刘蝉，想不想夫人吗？

傅芝钟阖上，他似乎在考量着什么。

刘蝉安静地在傅芝钟的前伏着。他微微低，把自己的大半张脸都埋在傅芝钟的里。

刘蝉也没再问。

刘蝉望傅芝钟的里时，他觉自己似乎就是置于那样反复地扭转、又不见底的楼梯中。

“傅爷……”刘蝉仰起小脸，中的光闪烁不定。

“傅爷不要再开这些玩笑了。”刘蝉脸上的表情一派复杂，他的细眉愁蹙，可角与嘴边又是带笑。

傅芝钟注视着刘蝉，他的目光，棕近黑的里好像有一圈又一圈螺旋一样的楼梯。

听不其中的情绪。

他说。

“未曾戏你。”刘蝉听见傅芝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