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怜心：我同你也仅几面之缘而已。

“为何没答应？”

萧怜见颜西夏未回话，鼓起勇气问了句：“你可是心悦萧信？”

萧怜正在小心措辞，不知该如何同颜西夏继续聊睛的话题，颜西夏像是知他的窘迫似的，主动开，声音依旧染着笑意：“你不用如此小心地待我，说来你可能有些不信，可我真的没有因为我盲而难受过。比起那些天生就盲之人，我至少见识过人间的千姿百态。既然我注定有此一劫，接受便是。若不是盲，我也娶不到夫人，除非夫人嫌弃我是个盲之人。”最

颜西夏：“他非良人。”

萧怜一直不敢开问颜西夏的睛，怕自己戳到他痛，如今颜西夏自己开提了，便问：“你的睛，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萧怜思忖着，颜西夏是觉得自己未嫁给李承泽很好，还是自己嫁给他很好？

“和你的亲事？”

萧怜被颜西夏那句“你是我夫人了”闹得脸颊发红，暗骂自己不争气。

颜西夏愣怔片刻，又笑：“也是，毕竟你我二人已拜堂成亲，你是我夫人了。”

晚间房，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萧怜没由来的有些张，明知不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忍不住期盼。

萧怜没明白颜西夏的意思：“嗯？”

颜西夏睁开，侧对着萧怜方向：“还未。”

萧怜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努力压制住自己才没笑声，似乎从遇到颜西夏开始，自己的运气就变好了。

萧怜想着白天李承泽在酒席上的所作所为，决定还是和颜西夏坦白：“你睡了吗？”

颜西夏丝毫没有被戳到痛的觉，依旧笑：“除了看不见之外，无任何问题。”

萧怜心想，你是良人。

萧怜小声又定地表忠心：“我愿意的。”

当时萧府已经决定让萧怜代嫁。

颜西夏想了下又开：“今日酒桌上同李承泽说的话若是冒犯你了，还望你不要介怀。”

颜西夏笑意更甚：“我同他不过几面之缘而已。”

颜西夏答：“父母之命。”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颜西夏又开：“想必你也不是甘愿嫁我，若是你心有不甘，日后可准备和离书，我自会同意。”

颜西夏想到萧怜都主动说起他同李承泽的渊源，颜西夏也开说起李承泽：“我同李承泽是同窗，他一直不太看得惯我，之前在学堂就同我抬杠。不过自从我盲之后，他见我时态度倒好了些，还同各位同窗一起上门探望过我，所以成婚时邀请了他。今日估计是见你同我成婚，心里有些不痛快罢了。”

颜西夏轻笑了声，笑声在黑夜里更显得温柔几分：“如此甚好。”

“李承泽此前和我爹提过亲。”

颜西夏轻笑未搭话。

萧怜确认颜西夏不喜萧信后，抑制不住的喜悦在心底翻腾。萧怜知颜西夏对自己也无意，但现在自己同他成婚了，颜西夏又是守信之人，自是不会主动提同自己和离。

冒犯？是指本就心悦于我？还是指用手受？可这些都没有冒犯我啊，萧怜开：“没冒犯。”

萧怜没有直说，开：“他是在中了举人之后去提亲的。”

萧怜问：“那为何同他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