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哆：“……”

“程佳也是研发炎居的工程师之一。”艾语气里掩饰不住的自豪。

程佳摇摇，解释：“可以说是大灾难后才苏醒的，以前可能只比siri聪明一。”

清洁机人再次低

瑶姬一开始只是程佳自己着玩的小玩意，后来她自主苏醒，复制了炎居的心模板。

程佳临危受命，重新启动炎居，过了大灾难后最艰难的一段时间。直到初期混局面结束，军搜救到了更多的研发人员，程佳才从主的职位退下。

罗哆咂，照这么个说法，当年称得上倾国之力来研发这个人工智能……没想到军方的科技力量比民间已经这么多了？

谈话间四人已经到了研究所门，说是“所”，其实只有地下三层的面积。电梯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写着“上古战神制作中心”，右下角还画着个熟悉的猪。

程佳和艾还没来得及跟他打招呼，就见他转狂喊：“金主爸爸来了！”

“我老婆最谦虚。”艾笑嘻嘻：“没事，虽然炎居隶属军方，但我们还有瑶姬。”

罗哆：“？？？”

艾路满脸享受，程佳一阵无语，开：“炎居这两天怎么样？”

接着，艾被一群人哗啦啦围住，邀请坐在了整个研究所最柔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全自动冰淇淋生产投喂一机，镜小哥还兴致拿一个椅，极力推销：“艾哥试试这个！新研发来的！很舒服！”

为了保护主机，无数人献了生命，其中就有程佳的老师。心团队死了大半，统计一番后大家发现能联络上的竟然只有不到三十岁的程佳。

程佳像是回了娘家，带着大家轻车熟路去。罗哆本以为研究所应该很多人，没想到偌大一整层望过去才十来个人。

一个带着镜的小年轻匆匆过来，像是遇见亲人一样大喊：“佳哥！”

说完，这圆形机人的脑袋上开了个伸个，“噗”的一声打了罗哆满彩条。

罗哆觉得逛研究所颇有小时候逛科技馆的觉，他戳了戳一个自动清洁机人，机人发“叮”的响声，转以一严肃吻：“仅供使用，请勿摸。”

“瑶姬的形来自炎居，”程佳解释：“她算是二代人工智能，主可以忽略不计。但炎居采取着最原始的储存方式，他依赖于主机。炎居的主机也是人类在大灾难后抢救下来最为重要的一件品。”

“哇艾哥也来了！”

罗哆忍不住心想，果真是程佳的地盘。

虽然在一栋楼上，但研究所的氛围要比会议好很多。走廊里也不见那么多兵哥，程佳刷了指纹瞳孔开电梯，几个人一起下楼。

瑶姬事后，炎居也行了一番人共排查，听到正事，小哥说：“行百分之八十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倒是瑶姬，我们尝试呼唤从没得到回应。”

程佳则摇摇，笑：“我只是跟着老师打打下手，炎居……是太多人的心血了。”

“也就是说……瑶姬是大灾难后才来的？”罗哆好奇。

绍着炎居的背景：“从建国初期就开始研发，光研发人员就历经了老中青三代，十年前正式投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