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也跟着表妹学了不少曲，后来还从网上下载了当时一些行歌曲的乐谱跟着学。

茗终于忍不住笑声：“知了，您就放心吧。”

“信他吧，也信我。”

茗咬着下笑笑：“其实不然，我觉得他只是在故意和您对着，他弹得一手好钢琴，是我都望尘莫及的。”

钢琴老师的费用可不低，奈何表妹死活不从，姨母没了办法，就请余鹤陪着表妹一起练琴。

一旁的茗正惊讶地望着余鹤，甚至开始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来。

生活在和平年代，真的是件很幸福的事。

台上跑上来几个服务生，搬着那架笨重的三角钢琴，抬到舞台中央。

“我还敢相信他么。”

临门前，她又回过，最后看了殷池雪，接着轻声：

应该是很多钢琴学习者的门曲目，同时也是余鹤跟着佩佩练习最熟的一首曲，几乎是信手拈来。

茗欣地笑笑，莲步亦趋，走到殷池雪边，鞠了个躬，柔声：

殷池雪抬：“什么大材小用，唱双截么。”

看着这架钢琴，余鹤就会想到他那个任的小表妹。

殷池雪望着公文烧毁后的灰烬，笑笑：“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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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又鞠了一躬，踩着致小巧的跟鞋慢慢往外走。

“老板，我觉得，您把余先生送到我这边来习乐理知识实在是大材小用，今晚的登台演奏，我觉得一定没问题。”

这个年代下，一个小地方还在给地主家帮工的人，是不可能会这么多手艺吧。

茗起，一路小跑到殷池雪的办公室，敲敲门，在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走了去。

“先带他去化妆吧，记住，一定要给我盯他，可别再让他抹得像母猩猩一样登台丢人了。”

“老板，一定要守住我们的底线。”

浅紫的灯光打过来，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纤瘦影从后台缓缓走上来。

看到钢琴，就会想着那个天天吵着要余鹤给他狐狸面的表妹佩佩，也会想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那个懂事乖巧的亲妹妹苏荷。

望去，就看见房间的一角摆了一架白的三角钢琴。

殷池雪在火盆中浇了半杯茶，那些不平等的、充满望与野心的、被大火吞噬后燃尽的积灰被这半杯茶浇得黏糊糊的。

想着，余鹤笑了笑，双手搭在键盘上。

之前去厨房给玉梓端药的时候，陈老爷的大女儿玉蓉就在房间里练习钢琴，而苏荷就抱着脏兮兮的抹布站在门艳羡地望着她。

夜海城一如既往的繁华，那些个公哥领着妙曼的名媛，饮着洋酒，聆听着台上的靡靡之音，一副惬意自在的表情。

一曲终了，歌女鞠躬致谢。

办公室里传烧焦的味，茗门后就看到殷池雪正在烧什么东西。

走过去一看，依稀能看到火盆里是半份即将被火吞噬的合作拟定文件。

父母刚去世的时候自己还在读大学，后来在姨母家住了一段时间，接受姨母的资助完成了学业，姨母家有个八岁的小表妹，那时候姨母送表妹去学钢琴，可是表妹心不在此，只想和余鹤玩。

悠扬的乐声回于这空旷的房间内，余鹤演绎着曲，想起以前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