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这个地方之前是在快艇上，准备去海中间的一座小岛。来之后也同样在船上，那么很有可能这个地方也是在海中央，并且是一座岛屿。”

“我们可以慢慢分析，当然，更有可能的是我们还没想个所以然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庐山真面目。”

“相之地……”言行宴喃喃着重复一遍，“……我不知，这些地方活人很难去，记录太少。就好比于桃源，全凭机缘巧合，没有任何可遵循的规律，撞上了就是撞上了……而且去的人大多会对此三缄其，我一绪也没有。”

“我也听见了。”厉南笑笑，“还有一个妇人抱怨说，是她女儿吵着她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是一个小孩喜的地方……？类似于动园或者游乐场？”

这么说，是因为厉南发现橘的光能照亮的范围越来越大，能看清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我会走丢我会走丢行了吧！”风狸嗷了起来，“我们要不就在岸边傻等吧，我……我总有不好的预。”

“厉南，你不去编故事真是可惜了。”言行宴彻底放弃思考，他只听说过十八层地狱，没听说过间迪士尼、冥界嬉戏谷，他甚至忍不住思维走偏到若是

风狸抖了下耳朵尖，“我觉它们几乎就是来郊游的，我还听见一个男鬼朝边的女鬼要联系方式……你说会不会人间学生秋游，间鬼也集旅游？”

他与言行晏的这别人无法知，也发现不了的无形连系，令厉南莫名地心脏加速，只觉比实打实地牵手还要暧昧缱绻。

“言行宴，你还记不记得方才上岸后，我们听到的那些鬼的话？”厉南忽然想起在蓑衣老者现之前遇见的怪事，“活人不是听不懂鬼话的吗？”

“不急。”厉南百鬼录刚刚才通背过一遍，其余阵法符箓还停留在扉页目录，更别谈这些对于天师来讲都是课外读的东西，他才是真真切切的脑里一片空白，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思考。

。厉南也勾了勾自己的手指，如愿看见言行晏握着竹笛的尾指跟着同频率颤动。

“什么预？”

“……就耳朵凉凉的觉。”

“岛屿……”言行宴很显然是开始回忆跨生死之外的岛屿有哪些，厉南继续则是思索：“还有便是我方才那些鬼的话，它们的语气都很轻松、很随意，那么至少对于鬼来说，这里是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的地方，甚至是个娱乐场所。”

“那是你耳朵了没。”言行宴无情地忽视了风狸的抗议，他和厉南对视一，顺着先前那些鬼魂离开的方向走去。

“记得。”言行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最有可能的解释便是这个地方比较特殊，相之地，不属于人间也不属于界，所以在这里，活人与死者便能相。”

“你这话是不是说反了……到底是谁会走丢？”厉南心情不合时宜得变得奇佳，分明正在一个未知而危险的地方，又前途未卜。

厉南安静地望着他，等待言行宴说下去。前方仍旧是一片黑暗，他们下一步又会到达哪里，但奇怪的是，每当踏一步，脚边总会现一个昏暗的橘黄光，隐隐约约照亮周围半米的距离，似乎是在指引他们前的方向，又似乎是陷阱的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