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生难得见他这样，有些拿他没办法。

他烟，要么是心情不好，要么，就是无聊。

他指着球框，“看见没，那个球框，扔去。”

杜遇的目光里充斥着疑惑，表情有些懵懵懂懂的，指着他手里的烟。

“烟……”

他笑了一声，“这是烟。”

江生瞥了手里的烟，“你说这个？”

这样给杜遇提了一句，他就又了一。

他的声音的，合着这动作，真像是在向江生撒。

此时是第二情况。

杜遇看着他，轻声，“阿遇要……”

”

杜遇伸了一个指，凉凉的指尖轻轻的了一下江生没拿烟的那只手的手背。

他伸着指，重复着说“一次”，希望杜遇能明白，没有下次。

静坐了一会儿，他犯了烟瘾。

虽说他们俩坐在一起，但台的每个座位之间大约有半米的距离，江生又刻意的低着，所以烟雾并没有弥漫到杜遇那去。

江生拿了烟来，了火，很快烟就冒起了星火。

烟是什么，他一无所知，不过是看见江生，他也想学罢了。

这个字吐来的声音很轻，加上杜遇有些疑惑，这个字他一念，真是好听。

时间过得很慢，育馆里的声音很大，但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开说话。

江生转过脸，劝他，“阿遇不能要，你还……”

育老师瞥了，打开文件夹，在杜遇的名字后画了个勾，低着说，“人要谦虚些，你看看你们班的其他男生，哪个像你这样的？”

劝他没用，索给他试一次，叫他知，这烟，并不好。

江生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很好阿遇。”

于是和他认真的说，“只许这一次，你明白吗杜遇，一次。”

随便找了个位置，两个人就坐了下来。

江生微微笑，和他解释说，“对，这是烟，阿遇不能玩，明白吗？”

江生捡起球递给杜遇，轻声，“阿遇，你刚才怎么扔的，还记不记得？”

“阿遇要……”

那球就落了球框里。

杜遇接着球，想起刚才扔得那一球，然后依着那个觉，手腕轻轻往上一推。

他刚想说你还是未成年，可是又一想，下个月他就十八了，其实这样算起来也没多久了。

他低着，手肘搭在膝盖，然后夹着烟了一。

江生不是个死板的人，男孩烟从来就没有什么，不过这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并不希望杜遇跟他学这些。

又想了想，这烟，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说完摇摇走了。

杜遇大概是听明白了，了一下。

杜遇是不会说话，而江生是不知说什么。

课还没下，江生也不知该带杜遇去哪，抬看了台，还坐着好些人，于是江生就带着杜遇过去了。

杜遇眨了两下睛看着江生。

烟气从他的鼻腔里冒，杜遇很快就被引了视线。

江生怕他到手，直接把烟递到了他

杜遇受了夸赞，眉浅笑，也不说话，就这样站在他旁。

江生夹下了烟，问，“怎么了？”

“要……”

江生这犹豫的一瞬间，杜遇又向他念了一句，还轻轻的推了推他的手腕。